季舒韻一聽,便知道季琛來了,她眉頭也皺起,顧不得難受,推著身上的人,“起來。”
透過窗簾縫隙望向外面,天色還是黑的,她更煩了,捶著他,“滾開!”
謝承珩整個人貼在她身上,一下一下親著她的臉,晦暗從眼底透了出來,“我不想見他們。”
他一點都不著急,也沒有絲毫擔心,扯過快掉下床的被子蓋到兩人身上,攏著人躺在了床上,把她嚴絲合縫覆在身下,閉著眼睛親的又慢又輕。
用行動表達他完全不想下去。
不管是季琛還是謝老太太,他誰也不想見。
季舒韻沒有他那麼淡定,被他強硬抓著瘋了一晚上,又累又困,腦袋暈脹的厲害,聲音也染上了疲倦的厭煩,“我要出去!”
吻是熱的,他密實覆著的身體也是熱的,升騰起的潮熱更是難耐,不過一會兒,她額頭浸出一層細汗。
“我不想。”謝承珩抓住她抵抗的手,十指交扣握在手心,聲音低啞,從喉嚨深處發出,嘴唇貼著她的唇瓣顫動,“回去你又不理我。”
季舒韻抗拒地側過臉,閉上眼睛,“不要再來噁心我。謝承珩,跟你待在一起每一秒都讓我難受的喘不過氣,我很累,你放開我吧…”
她僵硬著身體,聲音很小聲,帶著消散不開的鬱氣,能讓人聽出她的難受。
謝承珩眸色黯淡,定定看了她幾秒,突然扣住她纖細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引著她輕撫這一晚上的鞭傷,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與她鼻尖相抵,聲音低的幾乎聽不清,“我也難受,季舒韻……”
那些傷有長有短,有深有淺,他微微弓著背,她手指觸碰上去,清晰地摸到翻起的皮肉。
一道道,還沾著鮮血,從冷硬的面龐,往下,觸到了胸膛,很長一道傷口,一直蔓延到了小腹…
季舒韻的指尖一顫,下意識要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更用力的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抱我。”
“抱我一下,帶你下去見他們。”
他的聲音低啞的不成樣子,似是命令,又像是求她。
季舒韻不肯,掙扎著要抽回手,指腹不經意間觸到了一處猙獰的凸起,又按在了傷口上,兩人的動作驀地一頓。
謝承珩貼緊她的臉,喘息變急,她嫌惡地皺緊眉,“起開。”
突然的意外並沒有消散兩人都梗在心口的沉悶。
他低低一哂,語氣沉靜,淡的聽不出一絲起伏,低低地重複, “抱我。”
季舒韻的手被他鬆開,腳還被他壓著,他的手撐在她頭側,垂眸等著她抱上來。
不管她怎麼打怎麼捶,他都像座大山似的,不動分毫,她側眸看向視窗那條縫隙,不過兩秒,她閉上眼睛,不情不願環住他的腰。
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謝承珩收緊手手臂,蹭著她的耳朵低嘆,“你親我,也抱我了。”
“神經病。”季舒韻鬆開了手,沒有時間再和他瘋下去,冷著聲音催促,“起來。”
“嗯。”謝承珩抱著她起身,下了床,託著她的臀往上顛了顛,“看完監控再下去……”
怒火瞬間上湧,她臉色鐵青,“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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