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嚨發緊，慢慢問道，“十年前，你有想過，要找我嗎？”
她輕輕搖頭，沒有思考，也沒有猶豫一秒。
“一次都沒有？”他的聲音很啞，心口像是被劃開，殷紅一片。
“沒有。”她看著他說了出來。
謝承珩垂下眸扯了扯嘴角，像是把所有的情緒都沉到了眼底，“不可能。”
不可能離婚。
也不可能回到十年前。
一瞬間，他又盯著她的眼，聲音很低，重重砸進她心間， “除非我死了，季舒韻。”
季舒韻和他對視了幾秒，垂下了視線，雙手又開始推拒他，一個字不願再說。
他貼近她耳朵，冷聲問，“需要我讓人查查你剛才去見了誰嗎？”
季舒韻的動作頓住。
他強硬地把她抱到懷裡，下了車。
許特助被他身上散發的死人氣息嚇住，追在他身後磕磕巴巴開口，想彙報些什麼，“謝、謝總，”
‘砰’地一聲震響，門板撞到了他臉上，許特助抬手揉了揉撞疼的鼻頭，暗自吐槽，瘋瘋癲癲的，還不如前兩天那種活人微死的狀態。
拿出手機再看了眼訊息，他哀嘆一聲，回過頭看著緊閉的大門，想到今晚謝承珩突然圍堵季舒韻，在他一點訊息都不知道的時候，準確知道了季舒韻在哪。
也許程峰迴國的事，應該也有人通知了他。
房子裡。
季舒韻身上所有的首飾都被摘下，掉了一路，他抱著她來到樓上書房。
謝承珩把她放下，拿起一個桌上的一個遙控器，打開面前的螢幕，很大的一張螢幕，佔了半面牆。
“你父親的病不是我說出去。”他把她圈在身前，雙手環住她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聲道，“但訊息確實是在我這裡洩露。”
季舒韻低垂著視線，倦怠地站著，不說話。
他把手一收，將她按進懷裡，繼續說道， “沈沐風今天來了謝氏，在我辦公室提了你父親的病。”
季舒韻不為所動，就像是沒有聽到，閉上了眼睛。
她很累，腦子裡昏昏沉沉，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不是我說的，我也沒有和別的女人睡一起。”
他執著地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捧著她的臉面向眼前的螢幕，“這是監控，酒店房間裡的監控。”
季舒韻的眼皮動也不動一下，像是睡著了。
“我也沒有帶她回來，全部都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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