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還是一個字也沒有說。
她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連憤怒也沒有。
彷彿聽到的這句話不是對她說的一樣。
她的沉默對於謝承珩而言，是冷漠，不想和他說話，他知道。
他甚至已經習慣，習慣於她的排斥。
就像她在習慣他擺脫不開的糾纏。
“不想生？” 謝承珩嗓音不變，呼吸灼燒著她頸部的肌膚，氣息變沉，“還是想和別人生？”
壓抑的寂靜中，他冷笑一聲，又問， “比如，你畫在牆上的那個男人。”
季舒韻一瞬間睜開眼，推開他坐起身，看向那面牆，前兩天畫的那道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刮的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有。
她攥緊被子，眼裡的情緒變了，拿起枕頭狠狠砸上去，猶嫌不夠，拽起床邊的小凳子，發狠往他頭上砸。
謝承珩緊緊盯著她，眼底爆發出陰寒的冷意，手猛抬起扣住凳子，翻起身把她壓在身下，那個凳子在轉身之際被他扯著扔到地上。
她的雙手被按在臉旁，胸腔因憤怒急促起伏，看著那張臉，扭開了頭，連開口罵他都不想。
謝承珩伏在上面，凝住她的側臉，黑眸危險地瞇起，“結婚前你是不是去見他了？”
他還是問了，隔了這麼久，第一次問，問了她心底的那個男人，那個想回國的男人。
季舒韻閉上眼睛，重新恢復剛才的沉默。
他神色冷冽，黑眸深處湧動幾分薄怒，壓近她的臉，氣息駭人，“離婚？離婚去找他嗎？”
空氣變得緊繃，悶得發黏，吸一口都帶著沉。
她呼吸輕淺，仿若沉睡。
謝承珩並不打算放過她，也不打算到此為止。
他貼著她的耳朵，似魔鬼低語， “季舒韻，他不要你。”
“是他不要你 ”
“他要了別的女人，不要你。”
“你真以為男人會一輩子只愛一個女人？”
“不會。”
“他現在，也和我們一樣，摟著他的妻子做著和我們一樣的事……”
謝承珩輕輕吻著她的臉，扯開她的浴袍，輾轉流連吻住她的脖子，逐漸往下，淺淺吻著她。
季舒韻的身體冰冷僵硬，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冰晶全身包裹，隔絕了與世界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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