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於我而言，只是曾經名義上的未婚夫而已。”
他曾經對她的那些虛偽，她甚至都恨不起來。
也許是因為，對於他這個人，她已經沒有任何遺憾。
沒有遺憾，就沒有恨。
和陌生人別無二致。
謝承珩低下頭，與她平視，聲音越發瘮人， “你都知道？”
知道那一年，他做的所有事。
卻一次也不來見他。
她還是搖搖頭，對於他身上散發的冰冷氣息，沒有絲毫害怕，“偶爾會聽別人討論你們幾句，那時候，”她看向四周的佈置，嘴角不自覺揚起，“剛才和你說了，我遇見了他。”
季家隔絕了和他有關的訊息，在學校，除了她爸爸提前做好打點，祁政也不讓任何和他有關的事情出現在她面前。
“阿祁他，”
“閉嘴。”
謝承珩臉上的神情狠戾嚇人。
他不喜歡她此刻流露出的神情，也不喜歡她提起那個男人。
季舒韻輕輕含住菸蒂，懶懶吐出一縷煙霧，靠著沙發半闔下眉眼，聲音裡似飽含著無盡的情思，“我成年那天，和他在一起了。”
“那年，我們上了同一所大學，生日那晚，吹蠟燭的時候，我們同時表白，”
“別說了。”
“ 我先吻了他，在”
“別說了！”
謝承珩紅著眼睛，扼住她下巴，漆黑的眸子隱隱有些寒意，“我不想聽。”
季舒韻被扯到他面前，夾煙的手指點了下脖子處的手背，眸色平靜， “放開。”
他抿緊唇，死死盯著她。
“放開。”她又說了一次，聲音沒有起伏。
謝承珩氣息變沉，幾下呼吸後，鬆開了手，垂下頭想靠在她肩上，被她的手指抵住。
那隻拿煙的手抵著他額頭推開，不讓他靠近自己，猩紅的菸頭燙了下他的額頭，他沒有動一下。
彷彿沒有知覺。
季舒韻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拿開了自己的手。
安靜了片刻，她想著腦海裡那張臉，嗓音多了些澀啞，閉上眼睛緩緩開口，“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了什麼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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