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被他哄騙。
季舒韻又一次拿開他的手,被他反手握住,緊緊握在掌心裡。
她沒有再和他說下去的慾望。
就像昨晚一樣,也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旦不利於他,只會規避,從不正面回答她的話。
“舒韻。”他喚著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微微傾身,湊近她的臉。
季舒韻再也受不住,趴到了盥洗池裡,開啟水龍頭乾嘔幾下,剛才吃的東西盡數吐了出來。
謝承珩站著不動,也沒有看她,半垂著目光,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
“砰——”
一聲震響後,門被撞倒,阿華率先衝了進來,沒有看到季舒韻的身影,跑向樓梯方向。
“在洗手間。”沈沐風指了一個方向。
阿華剎住腳,衝向洗手間,看到懨懨趴著洗手池不動的身影,驚恐喊道,“小姐!”
他直接撞開謝承珩,一把抱起季舒韻,摸到她發熱的臉,皺起眉,“您發燒了?”
“走。”季舒韻只說了這個字。
阿華轉過身,被謝承珩攔住。
他緊緊扣住阿華的肩膀,另一隻手直接往她額頭探,摸不出什麼,看著她閉眼難受的樣子,抿抿唇,退開了。
阿華冷冷看了他一眼,抱著季舒韻快步往外走。
沈沐風坐在沙發,又一次開口,“她低血糖發作,上車先喂她吃點甜的。”
阿華看了眼他,什麼也沒有說,疾步走出被撞爛的大門。
不到一分鐘,別墅恢復安靜。
謝承珩的身影出現在客廳,傅聞東抽著煙,瞥了眼沈沐風,隨意笑道,“一個不重要的女人而已,別傷了多年的兄弟情分。”
許特助看向他,怎麼一個個都昏了頭,他悄悄挪動腳步,躲到一個角落裡。
“那什麼樣的女人才重要?”楚明洲坐在沈沐風身旁,不明白他怎麼又點火,陰陽怪氣道,“像陳婉那種,替你捱了一棍的?”
“不然呢?”傅聞東彈了下菸灰,還是不屑的語氣,“阿珩當年幾次快被打死,從小到大的情分,她也不來見一面,就做了些蛋糕,有什麼用?章之雅不照樣能做?你吃的少了?”
莫名其妙提什麼蛋糕啊?季舒韻和蛋糕怎麼了?楚明洲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沈沐風靠著沙發,臉上浮現一抹冷笑。
謝承珩停在了他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