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珩沒有說話，似乎並不打算理會，目光停留在季舒韻臉上。
幾天不見，她又更美了。
每次離開他，都像一朵含嬌盛放的鮮花，嬌豔欲滴，鮮活動人。
紅裙似火，襯得她精緻漂亮的臉龐紅潤潤，微微勾起的眉梢和眼角間滿是濃到要溢位的風情，渾身散發著嫵媚嬌柔的氣質，嫵媚中更透著蠱惑人心的清純，讓人移不開眼。
他似有所動，輕輕握住她的手心摩挲，黑眸深了兩分，閃爍著幾許病態的暗芒。
季琛看著他那噁心又猥瑣的眼神，氣得眼睛都要瞪出來，恨不得現在就拿把刀捅死他，強忍著要拿起東西砸過去，季舒韻已經快速抽回自己的手，他又忍了忍。
她仍端坐著不動，眉眼皆是厭煩，不遠離也不靠近。
他沒有再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四周的人都有意無意注意著他們，看到他和季家人如此和諧的一幕，更加疑惑了。
似乎傳言不可盡信。
許特助見他不回應，看眼自己的手機，又湊近小聲說道，“她讓我告訴您，當年除了那個蛋糕，還有別的禮物……”
雖然他不是很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但要不是那天在公寓聽到他們的爭吵，知道這個蛋糕好像還挺重要的，他也不會急著進來彙報。
“她還發了這張照片，讓我給您看……”
許特助亮起手機螢幕，遞到他面前。
是一張精美的藍色卡片，只露出生日快樂幾個字，其他的字都被遮住。
謝承珩盯著卡片裡熟悉的字型，眼眸微微瞇起一瞬，快的不易察覺，他深深看了眼季舒韻，接過手機放到耳旁。
“說。”他的聲音淡漠。
對面靜默幾秒，聲音裡沒有往日的柔弱，像繃著什麼，“你早就知道她是誰了，對嗎？”
謝承珩沒有說話。
對面發出了幾聲笑，說的極盡柔情，“除了你餵我吃的那個蛋糕，還有一份生日禮物，以及，一張卡片。”
他還是沒有說話。
“那一天你一見我，問也不問，就說喜歡我。” 章之雅語氣不疾不緩，放低了聲音，“她呢？想知道她當年喜不喜歡你嗎？”
謝承珩的眼裡籠罩了一層暗色，依舊沒有開口。
“她那麼討厭你，甚至恨不得你去死，”章之雅低聲輕笑，“肯定不會告訴你……”
“那些東西只有我知道是什麼，來見我，不然，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她的答案。”
章之雅的聲音變得溫柔，飽含愛意，“承珩，你只有二十分鐘，見不到你，我會馬上毀掉它們。”
說完，她掛了電話。
謝承珩攥緊手機，偏頭看著季舒韻，突然輕聲開口，“季舒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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