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剋制不住的顫抖,力道輕得近乎小心翼翼,卻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痛楚,每一寸觸碰都在無聲訴說著他的難受與崩潰。
“啪——”
季舒韻推開了他。
這一記耳光清脆響亮,也成了她所有情緒崩潰的決口。
積攢的狠絕、冷漠與厭惡,全都狠狠打在了這一下里。
但她很平靜。
兩人站著不動,他站在她面前。
他們誰也不看誰。
門外光線斜斜滲入,落在她冷白的側臉上。她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瀾,“是我讓你去的嗎?”
她只提出生日這天把他叫走,具體怎麼操作,她不管,只要給的錢多,章之雅一定會把他叫走。
是他自己去見章之雅,和她有什麼關係。
謝承珩垂著頭,只有重壓抑的呼吸聲,在空氣裡格外清晰。
她的聲音冰冷無溫,不帶半分情緒,只剩刺骨的嘲諷與嫌惡:“不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喜歡和她做那些事?”
“不是你說的,她在床上知道怎麼讓你高興?”
“是你自己說的,這輩子只要她一個人。”
“謝承珩,我連讓你死,都在滿足你。”
讓他死在最愛的女/人床上,讓他們這輩子連死都要糾纏在一起,
她的聲音突然頓住,只覺得自己面前似乎站著一個滿身烈火的人,滾熱的氣息席捲在周身,她微蹙起眉心,似是明白了什麼。
像是再也不願和他多說一個字,轉身徑直跑出去。
她的腳步飛快,急促地想要馬上離開這裡。
剛飛跑出門口,腰肢就被一雙鐵臂牢牢禁錮,扯了進來,重新壓在牆上。
謝承珩從身後緊緊貼住她,身姿纏膩如蛇,每一寸貼近都透著壓抑不住的渴望,發燙的手急切在她身上游走,將頭深深埋在她後頸,落下的吻又急又重,帶著失序的滾燙,“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那樣……”
他太難受了,體內的燥熱已經壓抑到極致,急切地從她後頸一路吻上去,灼熱的唇瓣碾過耳後,裹住整隻耳垂細細啃噬,帶著近乎失控的渴望,又失控般輾轉吻上她的臉頰,“幫我……向向……”
“別碰我!”
她渾身緊繃著劇烈抗拒,可他的手臂卻如鐵箍般死死禁錮,分毫也掙脫不開。
“向向……”
他轉過她的身體,尋到唇瓣用力吻上去。
是他喜歡的味道,太久了,太久沒有吻她,唇舌輾轉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順著神經蔓延開來,謝承珩近乎失控地扣緊她後腦,滾燙的唇吻得又深又重,帶著壓抑許久的執念與急切,纏綿悱惻,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
。難得覺只韻舒季
。難的住不止著湧翻底心,冷僵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