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月亮高懸夜空,季舒韻才回去。
臥室裡靜悄悄,她開啟燈,房間還和她下午離開時一樣。
今晚只喝了幾杯酒,此刻酒勁上來,臉頰漾著微醺的紅暈,她慢悠悠走到沙發坐下,喝了兩杯水,揉著太陽穴去了浴室。
半小時過去,她洗好澡出來,關了燈躺到床上。
因為那陣酒意,她很快睡了過去。
不多時,臥房門重新開啟,高大的身影走進來,又輕輕關上房門。
房間裡瀰漫著她的味道。
他沒有開燈,進了浴室。
十幾分鍾後,他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下,閉上眼睛。
和昨晚一樣,他們各睡一旁,每個人都睡在自己的位置。
誰都沒有越界。
之後的三四個夜晚,也如此。
每天清晨,他們一同坐在餐桌用餐,吃過早餐,他們坐著自己的車離開。
晚上,又先後回來,有時是他先回,有時是她。
他們住在同一棟房子裡,睡在同一張床上,若無必要,不會開口和對方說一句話。
季舒韻對這種生活,在這段關係裡,某種程度上,她逐漸習慣。
又過了兩天,她揉著酸脹的胳膊進了別墅。
“太太回來了。”王管家迎上來,伸手拿過她手裡的外套,笑著說道,“少爺還沒回來,好像這幾晚他回家都挺晚……”
季舒韻隨意點了下頭,揉著手走上樓梯,今晚練了兩個小時跆拳,她此刻只想泡個澡然後睡上一覺。
回到臥室收拾好後,她側臥在床,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不一會兒,眼皮沉重地闔上,進入夢鄉。
今晚的夢,開始的很美好。藍藍的天空,連風也是溫柔的,她牽著一個人的手,在花田裡歡快地奔跑,忽然間,像是墜入了黑暗,被不知什麼的龐然大物緊緊纏住,無論怎麼都掙扎不開,呼吸逐漸變得困難,她感覺到了窒息,在黑暗裡猛地睜開眼,撞進了如野獸般散發著幽光的瞳孔。
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心跳漏了一下。
“醒了……”
“你,”她先扭動頭躲開他的吻,手剛抬起,被他抓緊扣到頭頂,突然間,她睜大眼睛,臉上出現痛苦之色,嘴角也溢位一聲輕喘,“嗯……”
謝承珩深深吻著她的唇,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我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