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賀文庭又聊了幾句,季舒韻坐上謝承珩的車。
她坐在同一個位置,汽車駛離時,看向車窗外,蘇嫻走出別墅,和賀文庭站在一起,注視著車輛離開。
銀杏樹葉飄過,她收回視線,閉上眼靠著車座椅。
許特助抽空瞟了眼後座,各坐一端的兩人,都閉著眼睛,安安靜靜。
一整天,這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跟互不相熟似的。
與最近幾天判若四人,那幾天多黏糊,今天就有多冷淡,他瞟了眼謝承珩,一般只要他臉變臭,兩人之間就會這樣。
八成又是吵架了。
許特助習以為常,淡定駕駛著汽車,這大半年來,他已經到了什麼都能接受的階段。
一輛輛汽車飛馳而過,帶起一陣呼嘯的秋風,捲起一地的落葉,片刻間沒有了蹤影。
回到了住處,季舒韻獨自一人下車,車門關上,黑色勞斯萊斯重新啟動,調轉車頭離開。
她沒有在意,進了別墅,直接回到臥室,稍作休息,已經過了下午時間,她換了套衣服,又出了門。
御北會所。
陳苒最近也很忙,她剛接手陳氏,加上要盯著傅聞東的事情,也已經幾天沒和她們聚在一起。
季舒韻和她前後腳進入包廂,一看到她,陳苒把倒好的紅酒遞過去。
她扔下包,拿過那杯紅酒,碰了下杯,直接抿了一大口。
陳苒靠著沙發,笑得花枝亂顫,“你說,我們是不是白忙活了……”
這個弄不死,那個也弄不死,到頭來像是瞎忙了一場。
辛顏微蹙眉心,不贊成道,“陳氏現在是你的了,而且,你自由了,比以前自由,這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是啊……”,陳苒還在笑,短暫的自由也是自由,不管怎麼說,除了在傅聞東這件事上不如意,她過的比以前好了。
季舒韻沒有說話,慢慢抿完杯裡紅酒。
陳苒突然抱住她,輕聲說道,“這樣就很好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季舒韻為她得罪了傅家,又因為有謝承珩在,傅家隱忍不發,只把矛頭針對她。
哪怕傅聞東出來,她也不怕了,不應該再連累季舒韻。
“韻韻。”陳苒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就這樣吧。能光明正大在你們身邊,我已經滿足了。”
謝承珩派了人守在傅聞東身邊,那天去找季舒韻時攔住她們的男人,根本找不到機會,也無從下手。
季舒韻眼睫輕眨,回握住她的手,沒有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