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過天晴。
葉落滿庭院，寒意浸衣裳，秋風更冷了。
昨天中午後，季舒韻沒有再見到謝承珩，也沒有問起他一句。
她攏著身上的披肩，陪雪團在院子四處閒逛。
黎嬸走過來，把她身上的披肩取下，將外套披在她身上，“外面風大，小姐小心著涼了。”
她微微一笑，慢慢套著外套。
黎嬸替她整理衣服，唸叨道，“老爺明天要出差，張管家說，明天把雪球送過來……”
季舒韻穿好衣服，聽到她的話，面容變得沉靜。
昨天知道季琛要出國，她沒有打電話回去詢問。
出國，突然出國，C國那個女人……
她沒有說什麼，慢悠悠跟在雪團後面。
黎嬸還記得昨天在客廳撞見的那幕，小聲問道，“週末了，小姐不出去逛逛嗎，那個討厭的人不在，要回季家住嗎……”
還記得之前剛結婚，季舒韻三天兩頭回季家住，那時候幾乎都是謝承珩不在的時候。
季舒韻輕搖頭，望著風雨過後愈加蕭條的花園，枝頭空蕩蕩，零星鮮花兀自綻放，隨風輕顫。
她現在不想回季家，不想看到季琛。
“老爺要出差了，一週沒有回去了，回去陪陪他”
她輕聲打斷這些話， “晚飯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季舒韻的飲食起居是她的頭等大事，黎嬸沒有再說下去，輕拍手掌笑道，“先回去吃飯吧，今晚都是小姐愛吃的菜……”
“嗯。”她叫了雪團一聲，兩人一狗回了別墅。
晚飯後，天色暗了下來。
季舒韻換了一身衣服，出了門。
一個小時過去。
她站在醫院的病房前，守在門口的警察看到她，點了下頭，開啟門。
寬敞的房間，只有一張病床，半躺在上面的男人，眼神犀利盯著她，沒有驚訝，緩慢扯動冰冷的嘴角。
她也看著他，只一眼，冷漠地收回視線，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
“我還以為，”他拖著腔調，身上穿著病號服，臉色卻不見半點虛弱，“還以為，出國前你都不會來了呢。”
聽他的語氣，像是等了很久，季舒韻站到床尾，後面那句讓她眉心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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