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幾秒，季舒韻的眸中淺淺劃過一絲厭倦，目光凌厲望著他，“我在和你說陳苒。”
卻字字句句和她提起謝承珩。
他在謝家如何，與她又有什麼關係！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冷漠。
傅聞東也在看她，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不屑地冷笑，“陳苒？”
他沒有繼續提謝承珩，倒是很有耐心說起了陳苒，“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要和我提她是嗎——”
語氣裡帶著狠戾，以及強烈的厭惡，盯著季舒韻說道，“她在陳家過什麼樣的生活，和我有什麼關係？是我讓她過那種生活的嗎？”
他和她又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根本沒有情誼，也不喜歡她，怎麼，就因為她自己心甘情願趴在他腳邊，他必須要當她的救世主，把她拉出泥潭？
誰規定的？
傅聞東懶散點了點指尖，菸灰散落，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在沒有認識你之前，是她自己要做我身邊的一條狗。”
他說什麼她都照做，還做的很好，他並沒有摁著她的頭，讓她卑躬屈膝，自甘自賤湊上來的，他幹嘛要拒絕。
“當然了，認識你之後，也一樣。”
他每句話都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說的漫不經心，根本不把陳苒放在心上。
季舒韻的眼神不曾移開，“你很清楚，她不願意再待在你身邊。”
他要結婚，不結束這段關係，反而想著共享姐妹，從始至終，他和陳家人一樣，沒把陳苒當做人看。
傅聞東似乎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 隨手扔掉手上的菸頭， “季舒韻，你真以為她無辜？”
他頓了頓，嘴角掛著涼薄的嘲諷，“她來巴結我，不就是想利用我在陳家少受點罪。”
“沒有我，她在陳家早死了。”
陳家那對父母，看陳苒能和他說上話，那些責罰，會適量的減輕。
包括陳婉，不過是看她還有用，那一家人對她手下留情，是因為他願意搭理她。
弱肉強食，強者享受著地位和財富帶來的一切，像陳苒這種弱者，連他的鞋都碰不到。
還想要他的同情和救贖，這種東西，他沒有，她也不配。
傅聞東重新看向季舒韻，眼裡是對她譏諷，而不是對陳苒， “況且，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
“就因為你給她送了一兩套房子？”
他很認真地問她， “認識你，她的生活改變了嗎？”
“沒有，她在陳家還不是那樣。”
“你有什麼用呢？你對她有什麼用？你還不如我。”
他眼中是深深的嘲諷，“在陳家，是我護著她，那時候你談著戀愛呢，顧得上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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