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那些話,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醋意和嫉妒 。
只是為了嘲諷,噁心他 。
也為了躲開他的親密。
除了今早那個吻,他已經安分了好幾天。
今晚不想再忍了。
謝承珩吻著她,唇瓣相貼時,他碾的很重,但也只是一息,變成了溫柔的廝磨,唇和舌循序漸進般,想要撬開她的齒關,想要更深的糾纏,她卻怎麼也不鬆口。
他仍舊慢慢地嘗試,慢條斯理又胡攪蠻纏,吻的細密,吻的動情,勢要勾起那幾晚她對他的熱情。
季舒韻閉著牙關,不鬆開一下,最後像是徹底煩了,手往背後一推,把他推開了。
和昨晚一樣,他整個人又一次被推倒在了床上。
謝承珩呼吸微沉,忽地翻身,撐在她上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下一瞬,他的吻重重落下,強烈的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碾碎,聲音低啞,伴隨著含糊不清的話,“不要說那些噁心我的話了,因為我只有你。”
‘只有’和‘唯一’這類詞,是季舒韻現在最噁心反感的詞語,同一晚上,這兩個詞都是從男人嘴裡說出來,她用力掙扎著,把他狠狠踹了出去。
她半點力氣也不收,要不是床足夠大,謝承珩可能都要被踹飛下去。
又是這樣,只要一吻她,不是冷嘲熱諷就是推拒,他的臉瞬間又黑又沉,撲上去將人覆在身下,伸手把床頭的燈開啟,“那些噁心的事我沒有對你”
他慍怒的聲音突然止住,定定望著她的眼睛。
柔和的燈光下,她臉上全是淚痕,雙眼腫的厲害,清亮的眼瞳被一圈暗紅裹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像是強忍著什麼,不讓自己再落淚。
謝承珩突然想起了最後一次看到她哭,似乎是她父母離婚那天,她也哭得這般不知所措。
他又想了想,再往前一次看到她這樣哭,是他在謝家老宅趕她走那次。
那一天,謝老太太又一次往死裡鞭打他。
自從謝明棠去世後,稍不順心,不管任何時間,她都會直接拿起鞭子打在他身上,邊罵邊打,罵著謝明棠,罵著程峰,也罵他。
他被打的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季舒韻又一次衝了進來,不管不顧擋在他面前,拽住那根沾血的鞭子。
“他快死了!你要把他打死嗎!”
如願看到她出現,謝老太太的臉上出現一抹滿意的笑容,什麼也沒有說,看也不看謝承珩一眼,扔了鞭子離開。
“阿珩哥,你為什麼不躲開,”
季舒韻小心扶住他的手臂,被他一把甩開,“別碰我!”
“你怎麼了,阿”
“我讓你別碰我!沒聽到嗎?”
他又一次甩開她的手,看她的眼神是厭惡,很直白的厭惡,季舒韻第一次面對他這樣,嚇得愣住了,眼淚不自覺流了出來,“是不是打疼了,我帶了醫生”
“有用嗎?”他諷刺看著她,“知道我被打了多少次嗎?你來了幾次?她都打累了你才來,有什麼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