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被淹沒,謝承珩狠狠吻了下去,唇瓣緊貼,激烈糾纏……
不過是一個呼吸,在她還沒有任何反應,帶著渴望無比的急切,與她十指緊扣,強勢糾纏在了一起,
“昨晚……前晚,我們再來一次……”
昨晚……和前晚……恍恍惚惚間,季舒韻彷彿回到了那兩晚,沒有滿身狠勁的對抗,只有雙方深陷其中的迎合,他們放輕了自己,感受對方……
不止是使出所有力氣激烈瘋狂得到極深的滿足,溫柔如水裡,她似乎也能得到那份滿足,更滿的滿足,沒有一絲空隙。
她茫然張開眼,看著咫尺間和黑暗融為一體的黑眸,握緊了他的手。
“瘋子。”她的聲音柔軟飄渺,很像動情似的呻吟。
燈亮起,謝承珩的黑眸深沉又透著無比的溫柔,沙啞的嗓音也浸著柔意,“嗯。”
季舒韻看清他的臉,知道不是在夢裡,她清楚是他,知道是謝承珩,此時此刻,已經容不得思考任何,她只想要更多,在他徘徊唇邊要吻不吻時,輕輕吻了上去……
呼吸愈發灼熱,他們又一次忘記了所有,無法自拔地沉浸進去……
夜色無盡頭,又是一個無比溫柔的冬夜。
第二天。
謝承珩醒來時,床上只有他一人。
房間裡靜悄悄,他撐起上半身四處看了看,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季舒韻?”
回應他的只有空蕩蕩的安靜,他卸了力氣,把臉深埋進柔軟的枕頭,深深嗅著,那股香甜的氣息淡了一些,眉頭淺淺皺起,她什麼時候離開,他居然沒有一點察覺。
幾秒後,他掀開被子下了床。
不過片刻,他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下了樓。
王管家和平日裡一樣,上前打招呼, “先生,早。”
謝承珩微微點頭,徑直走向餐廳,裡面冷冷清清,沒有看到季舒韻身影,他皺起眉,“她呢?”
王管家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笑道,“太太幾分鐘前剛用完早餐,已經乘車去公司。”
謝承珩的皺起的眉沒有鬆開,卻沒有說什麼,進了餐廳用餐。
另一邊,季舒韻在車上小睡了半個小時,到了季氏,進了辦公室,葉秘書和她彙報了季琛的情況和今天的工作安排。
她始終一言不發,慵懶靠著辦公椅,愣神發呆,連葉秘書什麼時候離開也不知道。
安靜的辦公室,她的目光凝視某一處,宛如一個木偶般靜止在那裡。
自從搬入新的別墅,她和那個瘋子,越來越瘋,再這麼下去……
季舒韻微微瞇起眼眸,目光掃向桌面,那杯散著淺淡霧氣的咖啡,往後移了下視線,沒有了那個熟悉的相框。
祁政回來了。
她淡淡收回目光,閉上了眼睛,輕輕旋轉座椅。
”。您找人有,總季“,道笑著帶上臉,門啟開書秘葉,響敲被室公辦
。下一了眨緩緩睫眼,影悉的口門在站向看,眼雙開睜韻舒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