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都對他們第一次心動的女人，無法做到真正的割捨。
謝承珩，傅聞東，沈沐風，賀文庭，談敬杭，還有祁政。
他們都沒有例外。
季舒韻重新看向他，他也在看著她，快速垂了垂眼睫，壓下眼中的異樣，沒有反駁一句。
她繼續開口， “你生日那天，我把她送到你身邊，藉口也替你找好。”
讓程煦找程峰逼他。
“你順理成章收下，明面上不讓她靠近你，卻也能夠不時地看得到她。”
她緩慢勾起唇角，“昨天那個女人，才是你最想要的章之雅。”
謝承珩眼底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只一瞬，又強行壓下，快的讓人無法察覺。
他沒有說話。
季舒韻下了床，沒有再看他，“你不是拒絕不了，而是，你需要騙我不愛她，又想回味那份心動……你從來都沒有變，虛偽卑劣，讓人噁心到了極點。”
最後那句話，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帶著她不變的噁心和厭惡，
謝承珩的身體僵住，看著她的背影，眼睫顫了幾下，低垂下視線，遮住眼底流露的情緒。
她不再多說，也沒有再看他一眼，快步往外走，快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過身，揚起手掌用盡力氣打過去。
“啪——”
謝承珩被打的後退了兩步，半邊臉陷在陰影裡。
“聽不懂我的話嗎！”她滿臉厭惡，“不要再碰我一下！”
他站在那不動，聲音很冷漠，問道，“你還知道什麼？”
過往那十幾年，他所有的虛情假意，不可能只因為退婚，扔掉禮物就能猜出。
季舒韻的眼神，如窗外凜冽的寒風，“你現在應該清楚，和你這種人待在一起，有多累。”
他這種人，從站在你面前開始，就在演。
“你剛才說你知道了我那年有多難過，可是謝承珩，你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她的眸光冷硬如寒石，不帶憎惡，不帶悲喜，只有一片毫無溫度的冷血，”一個讓人噁心的怪物，怎麼會知道，難過是什麼呢？”
空氣似乎都靜止了。
謝承珩整張臉陷入陰影裡，頭上的髮絲凌亂不堪，遮住了眼睛，嘴角又開始滲出了鮮血，緩慢流過下巴，滴落在地上。
他狼狽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季舒韻漠然轉過身，走到門邊，一陣疾風猛地撲來，只是眨眼的功夫，她整個人被壓在了門上。
“滾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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