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季舒韻突然使勁掙脫束縛，坐起身，打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謝承珩的唇角瞬間溢位血絲，偏著頭沒有動一下。
她扯了被子遮住自己，整張臉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要瘋就去找別的女人！”
剛才的親密纏綿蕩然無存，只剩令人窒息的安靜。
她不再看他，一隻手掌撐著床挪到床沿，突然間，後頸被整個扣住，一把拖了回去，倒在床上。
在他的身影又要壓過來時，季舒韻抬腳用力踹過去，緊接著，又起身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你除了對我做這些，還會什麼！”
連著打了兩個重重的耳光，他都沒有躲，臉頰很快浮出清晰的掌印，唇角也裂開一道猙獰的細縫，鮮血不停往外滲。
她打得很狠，用盡了力氣。
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固執地靠近她，不管不顧，強硬地箍緊雙手，壓住她困在了床頭。
季舒韻因為掙扎，胸口急促起伏，看他眼神帶著深深的厭惡，“這種事你和誰都可以做，不要再來碰我！”
“不是你送給我的嗎？”他眼中猩紅未散半分，掐著她下巴，緊繃的臉上扯出很淺的冷笑，“昨天那個女人不是你送的嗎！”
送給他的每個女人，全都有相似的一張臉。
她沒有否認，眼中浮現一絲嘲諷，“你不是收下了？”
和章之雅相似的臉，她一共送了四次，前兩次他沒有收，也沒有做什麼，最後兩次，都收了，一次是真正的章之雅，昨天那個，是長得更精緻的章之雅。
“我解釋過，你聽了嗎？”他的臉逼得更緊，“我為什麼會為了她退婚，為什麼會把她留在身邊，我說了，你有聽嗎？”
他退掉婚約，本就合了她的意，合了她身邊所有人的意。
“當年和她在一起，我第二天就到季家把婚約退了，你根本不喜歡我，那個婚約，你從小到大也沒有想過要履行，在退婚這件事上，我從沒有想過要隱瞞你！ ”
就算那天沒有被她撞見，他也會馬上到季家退婚，
他的聲音低了一些，“不是你說可以退婚的嗎？”
婚約如願退了，她卻為此不再見他。
所有的一切，從他退婚開始全都變了。
季舒韻勾起一抹冷笑，她提的是女人，他把話引到退婚上， “所以，你終於承認喜歡她了。”
她說退婚的同時，也提了有喜歡的人。他說婚約不作數的同時，也告訴她，他很喜歡章之雅。
提起當初的退婚，無法避不開他喜歡章之雅這件事。
謝承珩的呼吸頓住，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好幾秒，再開口時，聲音變得沙啞，“你明明知道，我認錯人了。”
“認錯人？”季舒韻平靜地反問，“你什麼時候發現？發現的時候，為什麼還留下她，給她極盡的寵愛？”
最後一個字落下，四周靜了下來，他們看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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