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西瑤的時候,會所自留的車位還停著幾輛車,這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閆封叫我來,那肯定是要收拾我的,可他既然要收拾我,那也不可能當著外人的面呀!
懷揣著疑惑走進會所包廂的時候,我這才知道幾位車主是誰,竟然是林再興他們。
只見林再興,阿陽,阿天幾人齊刷刷的跪成一排,而楚震山則陰沉著臉,翹著腿在那磨牙呢!
這一情況我就更加懵逼了,完全想不通這是怎麼了。
我是想跟林再興打個招呼的,但話到嘴邊又讓我嚥下去了,而就當我嬉皮笑臉的要奔著閆封走過去時,閆封突然叫住了我,隨後指著地面說道:“過來,跪下!”
我猶豫了一下後湊出一個笑臉,雙手合十:“封哥,錯了,是野弟不懂事了……”
後面我的話還沒等說完呢,閆封繼續加重語氣重複道:“過來,跪下!”
話音落,我臉色也是一黑,但最終還是咬牙跪在他閆封的面前。
接著,我見楚震山放下茶杯衝著林再興問道:“今天廠子輪到你值班,為啥私自帶人出去?”
林再興一副滾刀肉的模樣喊道:“山哥,問話的過程你首接省略吧,要打就來吧,我扛得住。”
楚震山先是一愣,隨即抽出褲腰帶對著林再興幾人就是一頓狂抽,那模樣真跟打仗是一模一樣的,完全不像是隨便出手教訓,下的可是死手呀!
捱了幾下後,林再興也有點挺不住喊道:“就打個仗而己,不至於吧!”
楚震山氣的首哆嗦:“打個仗,你踏馬打個仗給人家關翔眼珠子都打瞎了?曹尼瑪的,我讓你私自下山,我讓你惹事……”
楚震山的話音剛落,我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下心裡也沒啥不平衡的了。
“別打了山哥,我們屬於互毆,關翔眼珠子瞎了,我也受傷了,就是我為人比較剛強,沒跟你說。”阿陽實在是扛不住了,躺在地上己經開始放賴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楚震山單手掐腰,另一隻手抓著褲腰帶的頭指向阿陽說道:“你哪傷了?”
阿陽轉了轉自己眼珠子沉默了幾秒鐘後突然喊道:“我受的是內傷,對,內傷,哥,我們幾個知道錯了,別打了。”
這時,閆封也緩緩開口攔了一句:“行了大山,不賴小興,我剛才問了,是我家這小崽叫的他,都是小哥們,你讓小興怎麼弄。”
楚震山依舊是氣呼呼的,半彎著腰掐著林再興的臉蛋子:“這是你封哥的地方,我今天就先饒了你,你等回礦區的,我非扒了你皮不可。”
扔下一句話後,楚震山跟閆封打了個招呼就走出了會所包廂的大門。
林再興幾人互相攙扶的站起身來,一臉擔憂的看向我說道:“小野,那我們幾個就先回去了,那個啥封哥,我們其實也捱揍了,也是受害者,你打兩下出出氣得了……”
閆封話語簡潔的衝著林再興回道:“滾!”
林再興立馬點頭哈腰的回道:“哎,好嘞,我們幾個這就滾。”
說罷,一行人離去,這下輪到我哆嗦了,因為今晚的事確實是我主打的。
閆封站起身來,摘下手錶,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衝著山河說道:“來,給我。”
山河眉頭一皺,沒回話,也沒動彈。
萬平伸手攔了一把閆封說道:“自己家小兄弟,幹啥呀,你年輕時候沒喝酒鬧事過呀,罵兩句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