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封推開萬平,再次衝著山河喊道:“給我,山河!”
山河猶豫了一下後,從茶臺下面拽出一個高爾夫球棍遞給了閆封。
這時,展光陽衝我使這眼色:“快跟你封哥說說好話呀,咋心思的呀小野,最近你這多關鍵,都這麼捧你,怎麼還能幹出這事呢,趕緊認個錯。”
說話間,閆封己經走到了我的面前,聲音冰冷的說道:“抬頭看著我。”
我緩緩抬起頭,首視著閆封的眼睛。
閆封說道:“為啥我明知道你拿不下萬家村和興龍寺還安排你負責?”
我聲音顫抖的回道:“你想扶我和楠楠上馬,讓我倆在新公司找到自己的節奏,樹立威望,從而接手高速公路的專案。”
閆封繼續毫無感情的問道:“我跟你說了很多遍,公司的重中之重是什麼。”
我繼續回道:“是高速公路專案。”
閆封喘著粗氣,就好像呼吸困難一樣嘆了口氣,咬牙低吼:“我扶你上馬,送你入城,腳下的路幫你鋪,眼前的橋攙著你過,沒有錢,我給你找有錢的活,沒有關係,我把關係介紹給你,兄弟在裡面蹲苦窯,我幫你往外撈,我這個大哥做的夠合格了吧?”
我低著頭,慚愧到說不出話來。
要說我冤,也挺冤,誰能想到就一個打架鬥毆能給關翔這樣的人眼珠子打瞎的。
可要說我不冤,也確實不冤,我最近是有點太膨脹了。
“說話!”閆封怒吼一聲,猛然揮動高爾夫球杆砸在我的腦袋上,接著繼續狂掄喊道:“我踏馬這麼捧你,幫你,你還是不爭氣,喝點逼酒在外面惹是生非,曹尼瑪的,我讓你膨脹,讓你裝犢子,讓你惹事。”
“你的能耐的,你不是冰城最紅的大哥嗎?曹尼瑪的,一天天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我今天非好好給你闆闆毛病。”
高爾夫球杆這東西以前我是見過,但沒碰過,這次算是感受到了,這玩意的殺傷力,根本不亞於鎬把子,甚至可以說是超越了鎬把子,砸身上那感覺別提多酸爽了。
多說也就半分鐘左右吧,我就己經有點跪都跪不住了,上半身就跟被打了麻藥一樣,稍微活動一下,都抽筋的疼。
閆封站在我面前喘著粗氣,厲聲訓斥道:“給我跪首了,別踏馬給我裝熊。”
我咬緊牙關,撐著地面再次跪到了閆封的面前,眼圈泛紅的喊道:“這事是我做的不對,該打,來吧,今天可封哥你痛快,我一下都不帶躲的。”
實話實說,我確實有點鬥氣了,因為在我的想法中是,你看我也不是不知道錯,差不多意思意思教訓我一下得了唄,還真至於往死整呀!
其實這個時候我的想法就跟孩子對家長是一樣的,總覺得自己可以仗著有血緣關係,為所欲為,認為自己不管犯了多大的錯,家長都會包容自己。
是的,我己經習慣了閆封的“寵愛”,覺得他為我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而從來沒有檢討過自己的行為是不是給人家惹了大麻煩。
往好聽了說是任性,往不好聽了說,那就是吃兩天飽飯,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閆封眼珠子一愣,咬著牙:“好好好,還這麼有脾氣是吧,行,我踏馬今天非打服你不可。”
說罷,閆封再次開掄,打的我是眼冒金星呀,眼睛都睜不開。
“別打了封哥,你要想出氣,打我吧!”
“關翔的眼睛是我打瞎的,事我一個人扛,你別打小野了。”
說話間,小北撲到了我的身前,而簡傑則抬手抓住了閆封的高爾夫球杆,怒目而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