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時間安葬喜寶,短暫的道別後,我和阿孝再次出發。
芭提雅這邊我們根本沒來過,再加上發出交火後,精神高度緊張,光顧著跑了,七拐八拐的,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最終,我和阿孝商量了一番後,只能玩點損的了。
我倆打劫了一個便利店,用空槍挾持著老闆開著他的破皮卡奔向了曼谷。
芭提雅的主要街道上到處都是警車聲,不過因為事發突然,又是在景區位置,遊客什麼的比較多,警方這邊也在注意影響,所以我們藉著還沒有形成警力的情況下,逃亡之路還算順利。
我終於接到了簡傑的電話,他現在己經在小北接受治療的醫院了,問了我的位置後,也立馬安排人來接我了。
我還沒有跟他說莫君戰死的事情,同樣他也沒有跟我說實話,只是說小北收了輕傷,在包紮。
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對方。
王義豐,不鳴則己,一鳴可謂動九霄。
華耀工會的全部核心,幾乎在同一時間都遭到了襲擊或者刺殺。
手段之殘忍,計劃之周全,堪稱無懈可擊。
如果不是莫君足夠小心謹慎,在對方出手前跟我換了衣服。
如果不是簡傑有一個好老丈人,那麼相信現在我們兩兄弟要麼在醫院跟小北作伴呢,要麼就是己經在九泉之下去找尋三胖,楠楠的身影了。
我為什麼說全部核心呢?因為哪怕是在天子府的賀林等人也沒有逃脫王氏兄弟的魔爪。
藏毒!
很荒唐的罪名,在泰國,我就敢說,任何娛樂場所,就踏馬沒一個是乾淨的。
這是環境問題,與經營者無關,你能管得住自己不出售,那你能攔得住那些散貨的人粉仔去賣嗎?你能攔得住客人不去買嘛?
可就是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曼谷警局卻出動了數十名警力,在眾目睽睽之下抓走了賀林,西眼等人。
如果我們本身沒問題,那麼藉助工會的影響力,都不需要找什麼關係,只需要往上鬧一鬧就能逼迫這警局放人。
但實際情況並非如此,因為賀林他們是沒有身份的,在法律層面講,他們都是黑在曼谷的。
李昊天給我們做的身份,應付一般的小事沒問題,可一旦法律嚴肅起來,那我們根本沒任何辦法。
是的,所以短時間內,我想救出賀林他們來,難如登天。
但這就算完了嗎?
沒有,王義豐這一齣手,就是要把華耀工會連根拔起,不殺光我們,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襲擊核心骨幹,然後掃平天子府,之後就是最大的殺招。
王義豐藉助著素坤市長的正治力量,聯手移民局,邊防警察,還有他扶持的安民保衛隊,開始對工會出手了。
理由也合情合理,清理黑在曼谷的偷渡者,降低犯罪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