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決策,沒人會阻止,哪怕是曾經收了我們錢,與我們都是好朋友的那些部門領導,也只能無奈的表示支援。
出道這麼多年,我遇見過很多對手,他們有的狠辣,有的陰損,有的霸道,但不管身處何等位置,我都能走上幾個回合。
可唯獨這一次,我心中頭一次湧起了無力感。
我本以為工會發展到現在我不說跟王氏兄弟平起平坐,那起碼也能交手幾個回合。
可如今看來,我確實是小看了王義豐。
他掌握的正治資源,以及人脈關係,完全不是現在的我可以抗衡的。
唯一能壓制他的就是正泰,可問題是正泰憑什麼為了只是朋友的我們,而選擇和王氏兄弟全面開戰?
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欺負我朋友,我就幹你,這是涉及巨大利益和正治地位的鬥爭,誰都不可能意氣用事。
醫院過廊內,我拖著中槍的殘腿面無表情的看著醫生在我給我縫針,包紮。
我拒絕了醫生要打麻藥的請求,因為我必須保持清醒,我可以倒下,但一定不是今晚。
十西個兄弟一起跟我去的芭提雅,但最後就回來了我和阿孝。
小北生死不知,阿闖中槍負傷。
莫君,喜寶戰死。
天子府關門,北碼頭人人自危。
不到五個小時,王義豐就以雷霆之勢,掃平了我所有精心培養的勢力。
“莫君走之前說啥了嗎?”
簡傑站在我的面前,臉上沒任何表情,但卻流出了眼淚,我知道他不怪我,可這一刻,我真踏馬是比死還難受。
我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淚珠流出聲音沙啞的回道:“他說他想回家開個超市伺候老孃……”
簡傑突然咧嘴一笑,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沒在言語。
“我能幫你做什麼嗎?”
這話是李昊天說的,也不知道誰通知的他,總之他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我抬頭看向李昊天,沉默許久後用商量的口吻說道:“賀林他們幾個被警局抓了,他們沒有身份,如果被遣送回國那就糟了,我們在國內身上是揹著案子的,你能不能借助正泰的力量先幫我壓一壓這件事,起碼保證人別被遣送。”
“這沒問題,我的人己經往警局去了,我現在就打個電話,應該可以讓你們通話。”
電話撥通後,對面很快就接了,李昊天衝著電話囑咐了幾句後,不一會,我就聽見了賀林,杜小鋒,西眼的聲音。
“野哥嘛,嗚嗚嗚……咋回事呀哥,我在店裡好好的呢,一大幫經常就衝進來給我抓走了,說我藏毒。”
“你哭你麻痺,你拿來,讓我說。”杜小鋒搶過電話後,語氣極快的說道:“野哥,怎麼回事呀,這幫警察有好多咱也都認識呀,怎麼突然態度就變了,拿膠皮棒子抽我嘴巴子呀,牙都給我打活動了,說讓我提供華耀工會的犯罪證據。”
我強忍這心中的怒火,語氣平靜的安撫這杜小鋒等人:“千萬別慌,什麼都不要承認,也不要跟他們溝通,更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哥就是傾家蕩產肯定也先撈你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