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謝肥公子皇上的仗義出手。)
“草,我不是不信你不管我們,我是關心外面到底咋的了,你們都有事沒事呀?”
“目前都安全著呢,你放心吧!”
“那就行,我這邊你也不用太操心,牛幣他們就餵我耗子藥,不然我啥也不帶說的,你也別信外面的人詐你。”
人的情感是複雜的,比如說莫君和喜寶戰死的時候,我是傷心到了極致,可眼淚是能控制住的,但此刻,當我聽到杜小鋒的話後,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這麼多人,全部都無條件的信任我顧野,生死相托,只為保全我一個人。
“弟,你好好的,我這邊來電話了,不說了。”
“得嘞!”
杜小鋒故作輕鬆的呵呵一笑,隨即搶先我一步,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昊天聽著我和杜小鋒電話中的內容,也十分動容,挑著眉頭說道:“小野,賀林這邊我幫你辦,你不用在操心了,但關於王義豐這邊我想勸勸你。”
我同樣挑著眉頭看向李昊天:“勸我什麼?”
“我父親的原話,你能忍住,那麼以後曼谷就一定會有你的一席之地,可如果你忍不住,那麼就是死無葬身之地,我給你的建議是割捨工會的利益,讓王義豐上桌,然後我透過軍方的關係與他們和談,儘快平息矛盾。”
我連猶豫都沒猶豫,首接回絕了李昊天。
還是那句話,既然走投無路,那我就殺出一條路出來。
站的住,輝煌繼續,站不住,那就一起死在曼谷。
反正下面有這麼多兄弟呢,我就是死了,也不會孤單。
割捨利益,委曲求全,沒任何問題,我顧野走到今天也算三起三落了,我踏馬輸得起,畢竟咱也風光過,也贏過。
但在此之前是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我身邊的這些人沒事。
“昊天,我沒有鄭國民那麼硬的爹,也沒有北寨的精兵強將。”
“現在的我,只有這幾個人,幾把破槍,但我就踏馬不服王義豐了。”
“掃我產業,我不要了,我踏馬就是當孤魂野鬼,也要跟他拼一把。”
李昊天看著暴怒的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喊道:“拼不過懂不懂?上面己經達成默契了,你現在去拼就是在送死,況且你能找到王義豐嗎?他布了這麼的大局,可能沒後手嗎?你怎麼變的這麼不冷靜。”
我冷冷的看著李昊天沉默許久後,並沒有說話,而是首接扭頭看向簡傑說道:“傑子,你立馬去取我之前藏的過河現金,然後出面聯絡叛軍,只要他們願意幫忙,多麼苛刻的條件我都答應。”
“另外,六子你去找一下澤哥,讓他給我聯絡一批素質高的戰士,錢不是問題,辦事之前,我先給現金。”
交代完後,李昊天伸手要攔著去聯絡人的簡傑和宋六,同時衝著我大喊道:“你是不是瘋了,這種事要是叛軍也摻和進來,那性質就變了,你必死無疑懂不懂?”
情急之下,我也沒管縫針的醫生,猛的站起身來拽住了李昊天的衣領,瞪著眼珠喊道:“我顧野可以死,但我一定拉上王義豐,兄弟,你助我碼頭橫刀,那我就助你曼谷稱王,他死定了,國王也保不住他。”
李昊天自然聽懂了我的話外之音,正泰和王氏兄弟一戰也是早晚的事,因為雙方的正治是完全敵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