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阿闖都這麼說了,那觀棋還能說啥?便轉身就去攙扶起了在地上躺著的雲漢還有大蝦,幾人互相攙扶著快速離開了別墅區。
而留下的段嘯仁看了看手錶,扶著耳麥輕喃道:“宗寶,球子走外面,我和召洋突一次,槍聲一響,你們就動。”
隨之,在扶梯口嚴陣以待的召洋輕聲回道:“這麼幹想抓那個活的就難了,很容易誤傷。”
“沒事,小野說了,能抓活的最好,抓不到,那就隨緣。”
“OK!”
…………
這時,樓下的蜈蚣一夥人也懵逼了。
他們也聽見了警笛聲,可還沒等問問咋回事呢,槍就響了。
起初他們都以為是武警或者特警幹過來了呢,因為除了官方的人馬,外面跑的,誰有這個火力呀!
可打這打這又覺得不對勁,因為踏馬誰家武警這麼幹活呀?連話都不喊,見面就突突,這明顯是同行的風格呀!
蜈蚣第一時間就想掏出電話聯絡老蛇或者山河,但踏馬手機一點訊號都沒有,根本打不通電話。
“我這也打不出去!”
“我的也沒訊號!”
“踏馬的,樓下肯定有訊號遮蔽器,跳窗戶跑吧!”
話音剛落,一個驢臉漢子就立馬擺手回道:“不能跳窗戶跑,剛才有個傻幣槍一響就跳窗戶要跑,我看他跑了連五米都沒有就被人一槍放倒了,外面肯定有個長的蹲咱呢!”
“這踏馬哪來的人呀,也太尼瑪兇殘了,槍槍暴擊,一點活路不給。”
見身邊的人都慌了,蜈蚣低吼一聲:“別慌,慌他媽什麼玩意,我去跟對面聊聊。”
蜈蚣穿著大褲衩子,躡手躡腳的走到扶梯口的死角,清了清嗓子喊道。
“哥們,哪路神仙,報個名唄,沒準咱還認識呢!”
樓下己經準備就緒的仁哥乾脆的回道:“段嘯仁!”
這三個字一說出口,屋內一半的人都露出了崩潰的表情,而這一半人年紀普遍都不小,最年輕的也得在三十五歲上下,顯然是聽過仁哥名號的。
蜈蚣緊張的嚥了口口水:“仁哥,咱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哪裡得罪了呀?同行幹同行,多晦氣,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讓個路給我們走唄!”
“我想走的路,你們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草,我要上去了,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肉眼可見,蜈蚣腦門上的汗珠,嘩嘩的往下落呀!
“曹尼瑪,你要這麼說,我還就不服你了,牛幣你就上來,我就卡這一個點拖你,等警察來,咱都走不了。”
“呵呵,我上去了哈!”
一語落地,之間一道白光掃出,蜈蚣等人全部本能的開始摟火。
崩了無數槍後,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並不是有人衝上來,而是段嘯仁拿強光手電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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