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捅倒後,亂戰繼續,雙方人馬在大廳乾的那叫一個熱鬧,打的人仰馬翻的。
賭客們都站臺子上看熱鬧了,壓根不敢靠前。
雙方心態不同,再加上阿闖這邊的人多,又踏馬戰士居多,所以連三分鐘都不到,滿金一行人就全部給幹跪下了。
但該咋說雜說,滿金被整的不輕,但人卻挺硬氣。
沒有說那種挨幹了就喊服。
阿闖擦拭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接過一根鎬把子,虎著臉站在滿金身旁喊道:“那隻手打的我兄弟。”
“草,廢什麼話呀,整吧,但我告訴你阿闖,這事不算完,今天我認栽。”
“你瞧瞧你這個逼嘴,草擬嗎的,那就整吧!”
阿闖一聲怒吼,雙手緊握鎬把子,蓄力後猛猛一砸,滿金抱著大腿嗷嗷的用鮮族話叫罵著什麼,咱也聽不懂,但估計也是在問候阿闖的母系親屬。
“我叫阿闖,在座的肯定有認識我的,今天的事,不管你們是想繼續玩,還是想走官方,我都陪著。”
“但同樣我也把話放著,你們要是想報復,最好一口氣給我們哥幾個都乾死,不然跑出去一個,一定殺你們全家。”
說罷,阿闖把鎬把子往滿金身上一扔,隨即單手插兜,根本沒慌,溜溜達達的就奔著門口走去。
屋內滿金這邊少說得有二三十人,但卻沒誰有勇氣去攔一把!
不是沒有戰士,而是團伙屬性稍微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滿金身邊的兄弟和他都是什麼關係呀?
是在一個槽子吃飯,圍著曹鐵強幹活,賺錢。
說是兄弟,但仔細一品,也踏馬有點同事的意思。
那麼此刻是不是也顯現出一種現狀呢?比如說滿金要是廢了,那麼他的活,就有極大可能平分出來讓大夥消化……
而反觀阿闖等人,雖然也可以稱之為是“同事”,但這關係卻完全不一樣。
因為他們先是兄弟,然後才在一起幹事的,並且大家也都有一定的股份,屬於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所以,今天這場戰役,哪怕重新再幹一萬把,那躺下的也是滿金等人。
……………………
後夜,我這邊做個按摩剛有點醒酒,小北就陰沉著臉走了進來,隨同的還有跟他一起玩耍的鄭金昊。
由於今晚我這不是請客嘛,而且還是因為駁了曹鐵強面子的事,所以我這真沒少喝,現在腦瓜子都嗡嗡的呢!
“咋的了又!”
我打著哈欠,大口大口的喝著茶,身體疲憊到極致,真有點要廢的感覺。
小北三五句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我聽的牙花子都跟著疼,真想找個繩子上吊去。
我這在前面平關係,他們後面掄片刀,咱說,這踏馬太賽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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