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阿闖幾人賤呵呵的走了進來,宋六和杜小鋒衣服都沒換,你看看多有心眼,這就是激發我同情心呢!
“停,西道破。”阿闖做了一個防禦的姿勢後,躲到了小北身後,扯著嗓子喊道:“能不能先讓我把話說完!”
我喘著粗氣:“行,你說,說不清楚今天我就拿這衣架招待你。”
“小鋒和六子去鑫鑫棋牌室玩,玩的並不大,輸贏一兩萬塊錢,對方在沒證據的情況下說他倆出千。”
“這咱佔理吧?”
我不耐煩的催促道:“你踏馬趕緊說,別幾把賣關子!”
“之後,小鋒和六子也報你名字了,但對方看場子的回了一句,顧野是個幾把,野哥,他們這麼嘮嗑,那小鋒和六子要是一聲不吭,你知道這事後你能樂意嗎?”
阿闖這麼一說,我臉色緩和下來了許多,同時也表示理解。
這就好比我在外面玩著呢,聽見有人罵封哥是一樣的,甭管因為啥,讓他閉嘴那是一定的。
“然後呢?”
“然後他倆就挨幹了唄,你說這咱要是不還手,那以後還有法在社會上玩嗎?所以我覺得制裁制裁這幫逼養的是沒問題的。”
“還有,我們這邊幹起來後,對面就掏槍了,還開了槍,就是沒打到我們而己。”
當我聽到對面掏槍後,我這氣就消了大半,同時也放下了衣架。
“哎……幹啥樣呀!”
阿闖摸著鼻子輕聲回道:“出人命不可能,但有幾個應該乾的挺嚴重,振皓和阿孝捅了幾個,但這沒辦法呀,我們要是不下狠手,那挨乾的就是我們。”
我栽楞的躺在按摩床上,犯愁的揉著腦門。
“哥,洛嘉賜進修了,哈西的大盤子就讓出來了,這多少妖魔鬼怪都惦記呢,我今天做的確實有點衝動了,但我還真就不是為了這點破事考慮的。”
“咱以後要以地產為主業是肯定的,現在整個哈西都在搶地,搞競爭,前段時間楊家跟人搶地,都踏馬乾死了一個呢!”
“你說他們想開槍嗎?肯定也不想呀!但避免不了,因為利益太大了,他們不動,那對方就會動!”
“我認為,倒不如咱展示一下實力呢,這樣以後麻煩反而會少一些。”
“你看哈,咱這邊剛開盤子,曹鐵強就上門要活,往好聽了說這是想跟咱親近親近,走動下關係,可咱要是換個理解方式,那這算不算是來扒拉咱的?活就是錢,我踏馬自己都不夠掙呢,我憑啥給你呀?”
阿闖能想到這個層面我還心裡還挺高興。
說實話,這方面我也考慮過,但為什麼一首沒付出行動?
因為自從我回國後,就沒消停過,不說人困馬乏,但我確實是有些煩了,所以想穩定穩定。
現在看來,我這想法確實是有些過於天真了。
就如同阿闖所說的,利益擺在這呢,你不拿刀槍根本護不住,你護不住,那就得讓出去。
想要錢,還不想惹麻煩,那完全不現實。
但是……我依舊還是不想跟曹鐵強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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