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他大舅哥是哈西新區這邊的建行信貸科主任,那人脈也是嘎嘎的。
其二:曹鐵強這幾年確實掏了不少錢,有錢就永遠都不會缺人,況且他手上也不缺活,這一兩年養了不少剛放出來的重刑犯。
當然了真拼一把我根本不慫他,但我覺得要是因為這點小事我倆就玩一把梭哈,那確實有些太傻幣了。
所以我決定還是談談的好。
不是服軟,也談不上認錯,就是緩和下關係,這事我們願意賠點錢,畢竟那邊傷的重一些,店也給砸了。
但如果他們獅子大開口,沒完沒了,那野哥就得研究下怎麼合理的給他送小盒裡面去了。
“行了,你們先躲一躲,我打聽一下他們報案了嗎!”
“然後小北,你聯絡下曹鐵強吧,跟他聊聊,數目得合理。”
小北有些躺槍的翻了個白眼:“這跟我有啥關係,憑啥我去呀,我不樂意去,曹鐵強太能裝逼了,我煩他!”
“草,那就誰也別管了,讓他們幾個自首去吧!”
“你真踏馬……行,我去。”
說罷,小北氣呼呼的走了,隨之,六子湊上來,小手輕捏著我的肩膀安撫道:“哥,又讓你破費了,真的,我這心裡老不得勁了,不然我洗洗去,晚上好好陪陪你呢!”
我己經麻木了,根本沒有罵六子的興趣,因為這逼人一點臉沒有,罵也白罵。
“玩玩行,但不能玩大的,耍錢不是啥好事。”我斜眼看向杜小鋒,一看他這逼樣,也有點不忍心在收拾他:“不是處物件了嗎?年紀也不小了,差不多研究研究趕緊結婚得了,找個人管著點你。”
杜小鋒耷拉著腦袋,露出幸福的微笑:“嗯,我研究研究哥,你別生氣了哈!”
“快滾吧都,我一天真跟你們生不起氣。”
…………………………
另一頭,哈西某洗浴中心的包房內。
曹鐵強剛洗完澡,穿著浴袍在那喝茶醒酒呢,就看見了自己的幾位愛將都鼻青臉腫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問清楚事情緣由後,曹鐵強也相當牙疼。
也是那個道理,他肯定也不怕我,但真犯不上因為這種事掐起來,況且是他們這邊先動的手,先開的槍。
“金子咋樣了?”
“送醫院了,醫生說得觀察幾天才知道具體情況。”
曹鐵強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電話後遞給了老邱說道:“陸小北的電話,你接吧老邱,就說我喝多睡著了。”
老邱抓起曹鐵強的電話奔著門外走去。
接著,曹鐵強看著眼前的幾位兄弟說道:“這事讓你們弄的太踏馬操蛋了,沒抓到手,打什麼人呀?你說這我咋跟顧野說?”
這時,參與了鑫鑫棋牌室戰役且也沒少挨乾的青年回道:“哥,我覺得今晚的事不完全是衝著賭桌上那點事來的,鬧不好顧野也是想提醒咱一下,別亂搶槽子,畢竟他現在也進哈西了。”
曹鐵強為之一愣,點了點頭:“還別說,可能真有這意思,上次我找他要活,他就跟我裝糊塗,弄了個他們公司的人過來跟我演戲,後來我踏馬都打聽了,公寓的那些活,要麼讓他上供了,要麼就是自己人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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