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揮刀,楊衛光自己一個人,就捅躺下了三西個……
而他自己除了後背捱了一鎬把之外,狗屁事沒有。
你看他一天跟個大煙鬼,穿的也破破爛爛,好像吃不上飯混麻將廳的老流氓似的,但實際上,就冰城這幫老炮來說。
三大亨一個接一個的消失後,他絕對是馬力最哇撒的。
如果真刀真槍的幹,我寧願跟山河干三個回合,那也絕對不願意碰楊衛光一下。
這幫從嚴打時期,一路從最底層殺出來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所表現出的統治力,那絕對是後期我們這一代人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復刻。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在楊衛光,閆封,楚振山,洛嘉賜他們成名的那個年代。
哪裡有踏馬什麼勾心鬥角,黑白勾結呀!
一個生意,你看中了,我也看中,那多一句話都不用說,眼神碰上後就各自掏刀開整啦!
這邊腸子都捅出來了,那邊還掐著軍刺往對方脖子上續呢!
簡單,首接,粗暴!
規矩就是,誰踏馬能站到最後,那誰說的話就是道理!
楊家如今偌大的家業,就是靠著楊衛光這麼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掐著軍刺就往我腿上捅,就這魄力還混你麻痺呀!”楊衛光側身一躲,避開對面捅過來的軍刺後,反手就是一個窩拳,正中對方的下巴!
人躺下後,就沒再爬起來,也不知道是給幹迷糊了,還是給打怕了……
這時,舞池內的音樂就己經停了,聚光燈也全部掃到了楊衛光一夥人身上。
其餘帶隊的內保,帶女孩的雞頭,整小倒騰的癮君子們也都再竊竊私語的互相詢問這眼前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何許人也,竟然敢來砸維多利亞!!!
然而就在一大群內部躍躍欲試組織這人手還要在跟楊衛光幹一把的時候。
只見楊衛光抬手一刀紮在一名內保的小腹,對方慘叫一聲,後退兩步,楊衛光緊跟上前,反手扣住對方的手腕,抬腿一腳,人當場就飛舞池沙發去了,嚇的一旁的客人立馬閃身,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
“嘎嘣!”
楊衛光一手拽住一頭,膝蓋一頂,劣質的片刀瞬間變成兩半。
“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延市的戰士在哪裡!”
無人搭話,帶隊的內保互相看了看,紛紛退後幾步。
楊衛光撇嘴一笑,極其不屑的再次補充道:“草,這錢我賺的也太容易了!再問一遍,有沒有戰士,這地方這麼寬敞,咱塞一塞馬力唄!”
依舊無人說話,全場那真是鴉雀無聲呀!
“啪嚓!”
我順著酒臺,首接切開一瓶啤酒,起身看向楊衛光:“爺們,牛逼!敬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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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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