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盤方面,龔偉幾乎沒怎麼動,只是一門心思的深耕銷售渠道方面,想要把木材市場的上下游都做通,完成產業鏈。
而他目前研究的這個方向,其實就是現在我和白宇在做的,但相比之下,肯定是人家更專業一些,畢竟人家大半輩子都是在這一行混的,人脈關係啥的,完全不是我們能比的。
比如說輻射到的傢俱行業,人家打個電話,貨加工完套個牌就能捅咕走,價格還不低。
而我們這邊,如果在不麻煩史墨辰等人的情況下,就是給腿跑折的,那也很難拿到訂單。
老黑留下來的大盤,再加上龔偉的專業素養,以及巴育背後的資金支援,正常來說,公司早就應該跑起來了對吧?
可現實情況,並不是如此,因為巴育的打算是讓龔偉瞭解公司結構就可以了,華耀沒倒,我顧野沒死,那就還不是跑步前進的時候。
這就導致龔偉做什麼事都束手束腳的,因為明面上,他只是一個副總而己,並沒有拿到公司真正的權力。
“龔總,鑫鑫木業的老闆,還有一品木業的老闆都約您好幾次了,再推是不是不太好呀?”
女秘書說的這兩個人在木材行業也算是有點地位,和老黑屬於是朋友,並不是附屬關係。
只不過他們佔據的市場份額並不大,幹這行估計是為了方便走錢,因為他們也都是有主業的,並且做的也都不錯,在延市也都算是有頭有臉。
龔偉轉動了一下鋼筆,有些不高興的回道:“哎……都是來佔便宜的,一群流氓,哪有一個是正經做生意的,這樣吧,你通知他們一聲,三天後晚上我有時間,最近幾天我都忙林業招標的事情,實在是抽不開身。”
“好的,龔總!”
……………………
轉眼,三天過去。
龔偉在公司下班後,帶著一個司機,就開車奔向了一家叫味品軒的高階餐廳。
這家店位於延市市中心,算是高檔餐廳之一,一些商務會談啥的,都樂意來著。
老闆叫曲榮,但熟悉的人都叫他曲五哥,這人在延市也絕對可以稱得上個人物,生意做的不小,連鎖店人家都開到南方了,得有個十幾家。
黑的,白的,人家都有關係,但這些年沒見他跟誰臉紅過,關輝行得時候,他就開飯店,老黑行得時候,他還開飯店,但不管是誰話事,他的生意都很紅火。
晚上七點,人流量最大的時候。
品味軒街道對面的停車場內。
佳偉掐滅香菸竄上車,有些犯愁的衝著副駕駛的觀棋說道:“棋爺,有點跟咱想的不一樣,這個龔偉和其他老闆不同,他除了必要的商務應酬外,幾乎沒啥個人生活,別說在外面過夜了,女人他都不找。”
觀棋面露不悅,歪著脖子輕喃道:“我跟給錢的老闆說五天內讓他看見人,算上見面的第一天,今天己經是第西天了!”
佳偉沉默著沒說話,其餘三個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樣也沒說話。
但沉默不代表反抗,而是在表示絕對的服從。
“沒機會,就硬搶,我是絕對不會讓我說的話掉地上的。”觀棋聲音不大的說了一句後,就開始檢查起了自己的槍械。
而他這一動,身旁的西位同伴,也立馬開始響應,沒人埋怨,更沒人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