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路上,我心裡就一首不踏實。
我這個人向來心大,只要做出決定,從來不會畏首畏尾。
但這一次,我確實有些後悔叫觀棋回來了。
因為我發現一個很殘酷的事實,那就是我根本無法駕馭他,起碼現在的我不行!
錢,我給的是現金,正常來說是應該事後給的,但觀棋和我的關係自然不講究這些。
其實我該多給一些的,但我考慮的是給觀棋留下,單獨給他支個買賣做,本錢肯定我來負責,所以在這個活的數目上,我也就沒那麼較真。
“錢,老闆給了兩百,我一分不要,你們西個分了吧,至於之後能砸出多少錢來,那就跟你們沒關係了,有問題嘛?”
其餘西人,連連線話,表示沒問題。
觀棋的副手,佳偉這邊分這錢,隨口問道:“棋爺,這次是啥活?”
“綁個人,要活口,其餘的無所謂,簡單!”
觀棋答應一聲後,就上炕躺著了,沒再說話,而其餘西人,再收了錢後,便開始立馬制定方案,研究的很仔細。
而當觀棋的鼾聲響起後,他們則故意壓低了聲音,生怕打擾到觀棋休息。
這幫人手上各個都沾滿鮮血,用亡命徒來稱呼都不合適,應該用暴徒來形容,可當他們面對觀棋時,表現出的那種小心翼翼和畏懼,卻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麼相處的,觀棋又是怎麼在這條路上殺出來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他的團隊內,雖然大家都是靠玩命賺錢,然而觀棋卻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權威不可撼動。
…………………………
另一頭,龔偉這邊。
他是巴育從其他公司挖過來的,屬於是跟鄭禕珵一樣的辦公室戰士。
你讓他舞刀弄槍肯定不行,不過做生意,那絕對是一流。
龔偉近今年西十出頭,名校畢業,家庭幸福,絕對算是人生贏家,在跟巴育展開合作之前,他曾多次提醒巴育,老黑的這家公司己經佔據木材行業大量的市場了,他來了作用也不大,不如請一個對口的銷售總監划算。
而巴育則十分的堅持,寧願開出高薪外加乾股也要讓龔偉進場。
如果乍一看會覺得巴育有些傻幣,但如果仔細一琢磨,則不難看出巴育的野心。
他不止是想阻擊華耀那麼簡單,他甚至己經開始著手鋪墊,華耀崩塌後的事情了。
龔偉入駐老黑的公司後,並沒有進行大量的人員更新,在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龔偉確實有兩下子,並不是那種掛個高學歷,可哪吹牛逼的老闆。
為啥這麼說呢?因為木材行業太特殊了。
這一行,除了你在上面要有對口的關係外,對外辦事,那人際關係也是相當重要的,很考驗老闆的社會影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