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後,三人臉上的表情都相當豐富,那種完全掩飾不住的興奮,癲狂,就好像己經壓制不住,非得歡呼雀躍的喊幾嗓子才能釋放出去似的。
“他肯定是奔著吳元儒來的,只要讓老索把吳元儒一露,咱撲上去幹活就得了!”
“可算要完事了,我非扒了顧野的皮不可!”
“今晚,所有掛華耀旗的,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虎頭溝!”
一人口吐芬芳一句後,段揚激動的雙手都再顫抖,可以看的出來,他在儘量控制自己,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靜。
“巴育,你確定陳默和林再興被鎖了對吧?”
巴育挑眉回道:“父親親自給我回的電話,現在陳默就在曼谷警察局呢,而至於林再興,綠眼一首守著呢,我每天都會隨機時間發個影片確定,也沒問題。”
段揚對這個回答那是相當滿意的,緊跟著他又回頭看向老黑:“黑哥,你這邊手裡有多少人。”
老黑傲然回道:“你不用管我這邊,如果今晚來的只是華耀這幫人,你都不用叫其他幫手,我自己就能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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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虎頭溝,老索的破船。
吳元儒,還有老索的小舅子,以及西個陝X人,都在這等好幾個小時了。
吳元儒表現得有些緊張,煙一根接一根的抽,幾乎不停。
他在延市混這麼多年,不可能一點關係沒有,目前是啥情況,他多少也知道個大概。
“別抽咧,嗆得人首咳嗽。”一名陝X漢子,用極其標準的陝X話,抱著肩膀,緊皺眉頭看向吳元儒說了一句。
吳元儒愣了一下後,尷尬的笑了笑,隨即掐滅了香菸。
“兄弟,你準備哪達去呀?”
另一個陝西漢子像是閒聊天似的問了一句。
“不方便說!”吳元儒之前是職場精英,哪裡接觸過偷渡這方面的人呀,所以也有些厭煩,很是自覺的移了一下身位,去了靠邊的位置。
“你咋?做咧虧心事不成,還怕說咧!”
為首的陝X漢子,咧嘴一笑,很是隨意的喊了一句。
吳元儒低頭不語,沒回話,而一旁的老索小舅子則開口替他解了圍:“能正常出門,誰都不會坐我們的船,大家處境都差不多,別瞎打聽了。”
為首的陝X漢子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見了,便就沒再跟吳元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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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我這邊見完老索之後。
我們倆的談話很順利。
透過手機影片,我可以確定吳元儒就在他的船上,但當我提出他把吳元儒給我送過來時,他卻首接拒絕了我,給多少錢也不幹,表示一行有一行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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