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股份,我要買。”
“我要是不賣呢?”龔偉反問了一句。
鄭禕珵放下柺杖,隨即從懷中拿出自己的手機,在相簿中找到了老黑慘死以及巴育被俘的照片,放在了龔偉的面前。
“我建議是賣給我,因為咱倆聊,是好聲好氣的商量,但你要是不賣,那接下來的工作就不是我來負責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你這是威脅我?”
鄭禕珵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對,這個詞用的好,你完全可以這麼理解,只不過是在法律保護的情況下威脅你,你放心,這位朋友就是開槍打死你了,那也絕對不會跑,我會幫他報警自首,然後請最好的律師幫他打官司,接著我會去面見您的愛人,繼續談合作,當然了……如果您的愛人也不同意,那大機率還是這個流程。”
龔偉大口大口的抽著煙,躲開了鄭禕珵的目光。
“華耀折一個戰士,吞了你們森嶽,這在我看來,是一個很划算的生意,請你珍惜我現在給你的機會。”
“巴育怎麼說……”龔偉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都這個時候了,他考慮的還是巴育的態度。
鄭禕珵拄著柺杖站起身來,輕飄飄的回道:“他的態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老闆顧野是什麼態度,朋友,如果按照我老闆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現在你的屍體應該出現在某個荒山的土坑,而不是坐在幾萬塊錢一把的老闆椅上跟我討價還價。”
“還是那句話,請你珍惜我給你爭取來的機會。”
龔偉很是糾結的嘆了口氣,掐滅香菸,咬牙回道:“這麼大的事情,你讓我考慮一下。”
“我就給你十天時間,哦對了,這位朋友會一首陪伴你的,他會在你猶豫不決的時候,幫助你儘快做出判斷。”
接著,鄭禕珵在宋敢的攙扶下離開了龔偉的辦公室,而宋敢的那位小兄弟則沒走,就那麼懶散的躺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龔偉,槍就在藏在懷裡,隨時準備開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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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臨近上延市高速的路口。
三輛帶著正泰集團標誌的貨車全部被逼停,吳志鵬坐在寶馬七系的後座,透過窗戶客氣的說道:“我不為難你們幹活的,讓你們老闆過來吧,我叫吳志鵬,顧野是我好朋友!”
這些司機都是正泰集團運輸部的,不是那種外界僱的,這都公家的生意,人家自然不會主動挑事冒險,回了一句後,立馬就聯絡上面了。
報告給部門經理後,部門經理也覺得自己沒能力處理,之後便就又彙報給了總經理。
總經理這邊也是腦瓜子嗡嗡的,因為今早開會的時候他也到場了,現在集團己經撤銷對華耀木業的控訴了,而這其中必然是有故事的。
猶豫再三,總經理也不想摻和進來,便就又彙報給了正泰的副總。
副總這邊就沒法在往上找了呀,因為吉省正泰分部的老總己經坐飛機去M谷彙報工作了,現在家裡職位最高的人就是他。
無奈之下,副總只能聯絡保安部叫人,然後又叫了一些社會上所謂的朋友,想著先把今天的事給解決。
“讓保安樓下集合,在通知小車隊的人,對,現在就要用車,哎呀,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就這樣!”
副總王平安煩躁的交代了一圈後,翻了一下自己的電話簿,找到幾個社會人,便就把電話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