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市,森嶽總部。
龔偉現在是一頭霧水,巴育完全聯絡不上了,甚至連方力都踏馬消失了,公司的中高層,罷工了一大半。
底層員工就更不用說了,就踏馬跟約好了一樣,全部遞交了辭職書。
廠子?
今早就踏馬停工了,剷車,貨車,切割師傅,連踏馬工資都不要了,辭職報告都沒打,在宿舍收拾完自己東西,人家就溜達回家了。
眼下龔偉急得都要上吊了,因為有不少訂單日子己經很緊張了,如果在延誤,那他就會面臨大額的賠償。
雖然有些人會給他面子,可如今的情況並不是會晚交貨,而是很可能踏馬交不出貨來呀!
他不是沒想過辦法,也出面聯絡過同行,可人家一聽森嶽的名字,給多少錢那都不賣貨。
是的,龔偉也不傻,他很清楚這絕對不是經營方面的問題,可就算知道也沒用呀,因為他完全沒能力處理這樣的事情,在延市,他認識的全是做生意的。
“龔總,華耀木業的人來了,說要見您,您看見嗎?”
秘書有些害怕的問了一句。
龔偉長呼一口氣,掐著腰在原地轉了兩圈,隨即回道:“讓他們首接來我辦公室吧,哦對了,你別走遠,就在門口,如果覺得不對勁,立馬報警。”
不一會,腦瓜子纏著繃帶,還拄著柺杖的鄭禕珵在宋敢的攙扶下走進了辦公室。
哦對了,值得一說的是,鄭禕珵的牙也沒了幾個,雖然不是門牙,但一說話就能看見,倒是不醜,就是覺得挺搞笑的,特別是配上他嚴肅的正裝,給人一種很滑稽的感覺。
“你好,龔總,我是鄭禕珵,華耀木業的老闆。”
龔偉拘謹的坐在老闆椅上打量了一下鄭禕珵說道:“鄭總,久仰大名,呵呵,我聽說你和正泰的幾位老總打起來了牙,在圈子內都傳遍了,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這才幾天呀!”
“哦對了,我還聽說你不是說要在公安醫院住到過年呢嗎?”
話音剛落,宋敢身後的一個小兄弟,首接就把槍拎了出來,抬起手對準了龔偉。
“你在諷刺我們鄭總嗎?”
宋敢抱著肩膀拉了一下自己的椅子,往後退了幾步,接著雙手一攤:“可跟我沒關係呀,我是良民,那個啥,要崩就往腦袋上崩,別讓龔總走的那麼痛苦!”
“你……你們幹什麼……沒王法了呀……”
鄭禕珵回頭看了一眼宋敢的小兄弟,動作柔和的按住他的手腕:“大家都是斯文人,你說你這是幹什麼,咱們來是談生意的,趕緊收起來。”
這位小兄弟還是比較聽話的,收起槍後,首接大大咧咧的坐到了迎客的沙發上:“龔總,你說話控制這點情緒,鄭總是斯文人,我可不是。”
只見鄭禕珵清了清嗓子,隨即笑容很是燦爛的看向龔偉。
“龔總,我是華耀的人,但不是拿槍吃飯的,我的定位是辦公室戰士,專門給我們親愛的顧總處理生意上矛盾的,今天來,我是帶著誠意來的,咱們談一筆生意吧!”
“什麼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