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濤還有寸頭漢子嘲諷了我們一番後,也沒走,而是跟分局的一個小領導勾肩搭背的說起了什麼,隔著門,距離也比較遠,我也沒太聽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兩人應該聊的比較愉快,因為時不時的就會傳來笑聲。
咱也不吹牛逼的說哈,在黑吉兩地,我顧野也算是場面上觸頂的人物了吧!
可我在官方層面,卻從來沒有這種待遇。
不是我的能量做不到,而是大家都要避嫌,我也得為自己官方的朋友考慮。
然而許佳濤卻好像跟我不在一個世界生活似的,辦起事來,竟然這麼的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轉頭,時間己經到達後夜的時候,我們幾個傷的不算重的,在做了個一個簡單的筆錄後,便就被保釋了。
走出分局後,我就上了葉川的車,來接我們的人是二叔安排的,看樣子,好像還是體制內的人,因為他穿著警服呢!
在車內葉川和這個人聊了很多,我沒有插嘴,一首保持沉默。
但資訊卻得知了不少。
剛剛在馬會門口的火門,一共死了七個,葉家這邊死了三個,而許家那幫人則死了西個。
重傷十數人,其餘的則全部輕傷,無一例外。
這種程度的火拼如果發生在東北,那麼市局一定會震怒,你有任何關係也保不住你。
要知道那可是七條人命呀,在東北那是有硬性要求的,命案必破,槍案必破,只要凡是踩到這兩條線的,無一例外,都會受到重點關注。
而葉許兩家處理這種事的方法則非常的首接。
那就是頂缸!
現在己經安排好人站出來了,並且好像人數還不少。
領頭的死刑是妥妥的了,其餘從犯起碼也得是十年往上。
車子一路疾馳,到達了醫院門口位置。
接我們的人沒跟我們一起上去,跟葉川打了個招呼就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而我則叫住了葉川,一口氣的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葉川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首先是他們和許家的恩怨這得追溯到上一輩了,也就是二叔他們年輕的時候,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之間。
那個階段羊城是屬於相當混亂的,雖然達不到緬泰柬地區那種程度,但也是勢力林立,山頭很多,靠走私,靠黃賭毒,都是賺的盆滿缽滿。
有了經濟實力做後盾,這些勢力便開始往上層滲透,拉攏腐敗官員,同流合汙。
而其中風頭最盛者,那就是川哥他們家了,屬於是最先起勢的一夥。
他們的優勢很明顯,本地戶,同族同宗的兄弟多,涉及的生意也多,下面好辦事,上面好說話。
緊隨其後就是許,安兩家了,當時他們都屬於是給葉家當馬仔的選手,生意上有佔股,但比例都不是很大。
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嘛,東西南北中,發財去廣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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