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呢,葉家就低調了起來,不敢再幹的那麼明目張膽了,可路也得往下走呀,也都不是七老八十,不能就這麼吃老本!
然而葉家身上的標籤太明顯了呀,有些事情,明明沒有違規操作,那上面也會著重關注,做什麼都不方便,在加上葉家也開始注重洗白方面了,所以就把很多重要的生意都委託給了許家去做,他們則站到了幕後。
一開始合作的很好,各種專案也進展的非常順利,許家方面做的也到位,對葉家一首是尊重有加。
可隨著地產行業席捲華夏大地,本身就先行一步的廣D地產行業那更是遍地開花,連老百姓都跟著做起了炒房團。
這下妥了,許家利用葉家的信任,做了個套,吸納了一個大盤,硬生生的給葉家的現金流抽乾了,而同樣因為信任倒了大黴的還有老安家。
葉家到底也是底子厚,如果僅僅只是錢上的損失,那絕對不足以傷筋動骨。
可許家損就損再錢都到手了,也沒喊停,而是立馬來了個釜底抽薪,把三方合作階段做的一些事情,全部翻出來了,做成了鐵證交給了上面自己的關係。
這一刀,太踏馬致命了,為此葉家那真是損失慘重。
錢沒了,生意接連被打上非法標籤拍賣,諸多核心要麼斃了,要麼牢底坐穿。
當時,站出來的就是川哥的父親,攔下了很多事情,保全住了二叔葉康旭,不然呀……估計葉家還在不在都兩說了。
這些年呢,二叔也算是經營有方,家族產業非但沒有繼續走下坡路,反而還有了新的拔高,但相比許家而言,那確實是差了一些意思。
總之,兩家是世仇了,沒任何調節的可能。
平日裡,衝突就不計其數,就類似今天這種事情,這些年己經數不清楚鬧出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是拿人命,拿錢去平,雙方誰都不會有絲毫的讓步。
“川哥,你們兩家的關係我明白了,但踏馬讓我不理解的是,沒法律呀,七條人命,就這麼給混過去了?開玩笑呢?”
葉川神色落寞的回道:“小野,這邊是經濟中心,一切都要以經濟為主,領導班子開會,說的最多的一點就是,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經濟發展,都要為經濟讓步。”
“知道什麼叫特殊正策嘛?這就是,只要經濟再前行,人命算什麼?”
“你知道我小時候的羊城是什麼樣嘛?車站那裡,就為了搶幾個攤位,就能爆發近百人的火拼。”
“這裡外鄉人太多了,都不說撈偏的,就說那些外來務工的,當初因為沒有暫住證,被那些治安仔搞死了多少,數都數不清楚!”
“這裡為什麼能成為經濟中心,那是付出了代價的!”
說到這裡時,葉川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都己經開始有些失態的口水橫飛了。
“東莞什麼樣子,全國人民都知道怎麼回事吧,可為什麼十幾年不查呀?連老百姓都知道,上面會不知道嘛?”
“杜月笙不是說了嘛,我們就是尿壺,用到你的時候,你幹什麼都行,天捅破了,都有人給你補,可當有一天嫌你髒的時候,那一定是一腳給你踹開!”
“去年,就去年二月的東莞掃黃,出動了六千多名阿SIR,數十家單位聯合執法,首都都派人過來監督,你看看打掉了多少尿壺?”
“以前,我們家就是尿壺,只不過因為輕信了許家,現在變成了人家當尿壺。”
尿壺理論我聽過不止一次了,但還是頭一次有這麼深的感悟。
以前羊城給我的印象就是發展好,經濟好,繁榮昌盛,晴空萬里。
然而當葉川給我普及了一遍“知識”後我才發現,之前的我看的太片面了。
!皚皚骨白是下之盛昌榮繁來原,佈雲烏是下之里萬空晴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