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檸擔憂的眼神跟隨著她的背影移動，“媽……”
她感覺她媽己經氣到了頂點，正在努力壓制著脾氣。
她很贊同把人抽一頓，讓那張臭嘴再也說不出話。
可場合不太對。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害怕她媽打太狠，對接下來的升職有影響。
沈老太嚇了一跳，“你這是被我揭了短，想打我不成？”
沈紅英腳步不停，嘴角卻咧出笑。
“我不打你。
我就是想問問你，三個月前那天晚上，你為什麼偷偷摸摸跑到張老頭家裡待了好幾個小時。
還有一個月前，你藉著回孃家的藉口和隔壁村的老光棍鑽樹林幹啥？
這些事老頭子都不知道呢，你說我要是當著他的面說兩句，他會不會氣出個好歹來？”
她話音剛落，顧檸眨眨眼，適時接上。
“媽，這可說不定。
別到時候沈老頭沒事，有的人先晚節不保，被紅袖章抓去遊街了。”
母女倆唱起雙簧，滿意地看到沈老太驟然煞白的臉色。
顧檸嘲弄一笑。
老太婆不是愛造謠嘛，那她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沈老頭不是善茬，這些話傳到他耳朵裡，老太婆指定討不著好。
她媽手裡捏著這麼大的把柄，以前竟然一個字也沒有透露。
看來她媽之前對沈老太婆還是太仁慈了。
果不其然。
沈老太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渾身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你胡咧咧啥呢，我撕爛你的嘴。”
她說著氣沖沖的朝沈紅英身上撲過來，眼底的怨毒傾瀉而出。
沈紅英雙目一凜，一個側身躲開，順便給沈老太的腰上賞了一腳。
“砰”的一聲悶響，沈老太控制不住的朝地上撲去。
“奶！”
沈哲目眥欲裂，腳下卻不曾挪動一分去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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