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機械廠的人都走光,只剩她們母女倆,沈紅英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老二那邊是怎麼回事?咋跟那個姓郭的女同志扯上關係了?”
她不是指責沈延洲,而是在想裡頭是不是有啥誤會。
顧檸聳聳肩,“二哥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她記得前兩天二哥飯都沒吃就被他們副廠長叫走,說是有工作要交代。
顧檸現在仔細回想,那天二哥回來的表情確實不太好看。
不過她那會沒多想,只當是工作上的問題。
“媽,不用擔心,二哥心裡有分寸的。
您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們就找個時間問問他好了。
不過今天這事鬧的這麼大,相信很快就會傳到他耳朵裡的。
到時候不用你問,他自己就說了。”
顧檸並不擔心。
“不說這個了,咱們先去書店吧,把你要的書買了最重要。”
顧檸擺擺手,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沈母覺得有道理,臉上綻出笑。
“好,讓那小子自己糟心去吧。”
*
相比較機械廠的熱鬧,另一邊的運輸隊卻是安靜不少。
沈應淮給即將運貨的車子檢查過後,慢悠悠的收起工具。
“接下來這批貨很重要,你記得在上頭給的時間內送過去,別耽誤了。”
他公事公辦的交代著手底下的隊員,語氣嚴肅認真。
隊員應了一聲,忽然撓著頭支支吾吾。
“淮哥,你待會有空不,我想請你吃個飯。”
沈應淮頭也沒抬,“沒空,待會我要去見個人。”
男人一聽有些著急,“那明天吧。
淮哥,你把調任名額給了我,讓我有更多的錢去治我妹妹的病,總得讓我感謝感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