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自己是撿了漏,要不是胡宇拎不清得罪了淮哥,他根本沒有機會。
可調任到隔壁市的運輸隊,意味著他能拿到更多工資。
有了錢,他妹妹的病就更有希望了。
所以他很感激沈應淮。
沈應淮聞言抬起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不用請我吃飯。
把名額給你,也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
你來運輸隊這麼多年,一首盡心盡力,這個名額拿的不虧心。”
除了顧檸,他沒安慰過其他人。
此時說起話來硬邦邦的,臉色也冷,可還是讓男人感動的不行。
“記住我說的話,走了。”
沈應淮不想看一個大男人哭唧唧的樣子,擺擺手離開。
他走後不久,暗處的一道黑影恨恨瞥了男人一樣,這才輕手輕腳的跟上沈應淮。
門外。
沈應淮雙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吊兒郎當的淺笑,大步流星往前走。
一路走到一處幽暗的巷子口,左右張望後鑽了進去。
黑影見狀連忙追上去,生怕被沈應淮甩開。
一陣七拐八拐後,沈應淮在一處院子前停下了腳步。
“這些錢你拿著。
等過幾天我讓你出庭作證時,你只需要按我說的,指認那個從你手上買毒蛇的女人就行。”
他把手上一沓大團結遞給對面的男人,壓低了嗓音。
“沈同志放心,我辦事絕對靠譜。
要我說那女人心眼太壞了,我也看不下去。”
男人收到錢,笑的見牙不見眼。
沈應淮冷笑一聲,“她差點害死我妹妹,老子要讓她牢底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