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早就接受了哥哥的離世,對此沒有什麼遺憾,也很難因為這種驚喜,而獲得什麼技能了。
她也不是什麼與記憶和情緒有關的覺醒者,能因為撫平遺憾而拓寬自己的職業道路。
紀星河的留給她全部的遺憾,早在夏夕童說如果隊友受了傷,她傾家蕩產也會救的時候就被撫平了大半。
更是在夏夕童毫不猶豫的做出了實際行動,將S級的珍貴技能珠不求回報的,送給了重傷垂死的舒婧妍之後,徹底煙消雲散。
嗚嗚嗚,好心疼。
雖然夏夕童花的不是她的錢,但紀星月還是越想越心疼。
甚至感覺她貧瘠的想象力,很可能限制了她對夏夕童可能會付出何種高昂代價的想象。
嗚嗚嗚,好開心。
真是不知道哪位神仙老師,大手一劃,把她跟夏夕童分到了一個宿舍。
近水小月先得夏夏啊!
與之相反的是,夏夕童看著一臉感動的紀星月……此刻一動也不敢動。
她的一隻腳微微向前半步。
這半步的跨出,是由於剛剛聽紀星月管面前的這個男人叫哥,再加上看著兩人有幾分相似的長相。
夏夕童還以為這是紀星月的哪門子遠房親戚,於是想跟對方打聲招呼來著。
可就在她正欲上前一步,向對方打招呼時,就聽到紀星月管面前的這個男人叫紀星河。
夏夕童整個人瞬間定在了原地。
如果、她是說,萬一、假如、她確實沒有記錯的話……
紀星河這個人,不是早在很多年前就己經去世了嗎?
這件事還是星月本人親口告訴她的啊!
那面前的這個人是什麼情況?
說起來面前的這個人,也確實非常奇怪。
夏夕童超不經意地打量了一眼紀星河。
現在明明是倒春寒的時節,雖然路上的行人不至於把自己裹得跟頭熊一樣,裡三層外三層的。
但是面前的這個男人一樣,只穿著薄薄的一層單衣,也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對方剛剛是張嘴跟紀星月說話了,對吧?
紀星月也回答了對方,兩個人看起來十分熟稔的樣子。
可夏夕童卻並未從這個男人張張合合的口中,聽懂任何一個字!
這根本不像是活人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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