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鳴說到此處時嘆了口氣,心中充滿了無奈。
“這個世界自覺醒紀元以來,就己經大變樣了。
何必固守那些早己過時的秩序呢。
非常時期就應當採取非常手段。
你的父母在中心城工作,想必你也應該知道,最近裂隙的出現,變得越來越頻繁了。
我們人類的生存空間正在逐步被壓縮。
我始終認為,世界上不存在廢物,即使是劣種,也都有他存在的價值。
不應當像那群沒腦子的激進派一般,將所有普通人都斬盡殺絕。
而現在,正是需要他們奉獻出自己力量的時候了。
每個活著的人,都應當為和平貢獻一份力量,我們人類才會有更光明的未來,你說對吧?”
嚴鳴強硬的將手中的茶水塞給了孔嫻。
“好了,我親愛的治療師小姐,閒聊就到此為止吧。
你該和家裡打電話報平安了。”
孔嫻平靜的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溫度適宜、口味甘甜,這讓她的嗓子舒服了不少,但西肢卻隨著茶水入體感到畏寒、乏力。
孔嫻的心中沒有因為嚴鳴表面的好說話,而感到絲毫暖意。
依舊是這番陳詞濫調的發言。
她每天都會向嚴鳴表達自己的不滿,以完全相反的觀點,希望嚴鳴能在反駁她時,多說幾句這裡的情況。
可除了知道對方是進化者教團的溫和派成員之外,她知道的資訊依舊很少。
到目前為止,她只知道周宣和嚴鳴是負責籌備資金和物資的人員。
對那位真正進行實驗的女人所知甚少。
她只知道對方姓金。
這些人對她的監視很嚴密,但也很寬鬆。
因為大家都知道,她跑不掉,也不會逃跑。
孔嫻的電話甚至就在她周邊不遠處隨意放著,表明她可以隨時使用。
也表明,即使她手中有一部隨時可以向外界聯絡的電話,也沒用。
孔嫻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強打起精神:“喂?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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