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冷笑:“謝硯塵,你看看我?你在看看你大姐。我身上這身衣服,是咱倆三年前登記,你們謝家給我買的,其餘全都是我從農村自己帶來的,你都好母親好姐姐好妹妹,即便不穿的衣服,淘汰的衣服,都不會給我一件的。”
“夠了!”謝爺爺一聲暴喝,整個餐廳瞬間安靜。
老人站起身,身上的軍裝還沒有脫。他走到阮柒面前,出乎所有人意料地:鞠了一躬。
“孩子,是我對不起你爺爺。”謝爺爺的聲音突然蒼老了許多。
“那年要不是他冒險幫我掩護,把我背到了駐地,我可能早都死了...”
他首起身,轉向謝母,“從今天起,硯塵的工資一分都不準動!雪蓮那邊,以後誰都不準再幫。”
謝母不敢置信:“爸!雪蓮她...”
謝爺爺打斷她:“還有,阮柒從今天起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之一,不是什麼保姆!”
阮柒卻不為所動,雖然婚姻裡誰對誰錯無法全然分辨,可謝老爺爺沒有信守承諾,照顧好救命恩人的孫女卻是不爭的事實。
她不能代替阮大山和原主說什麼原諒,因為她沒有權力,當然她也不會替原主打抱不平,因為這和她沒有關係。
百因必有果,誰知道雙方到底如何,一個大學畢業的外交官會喜歡上一個唯唯諾諾的,膽小怕事,毫無魅力的保姆嗎?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小說裡寫的也都是懦弱女主重生、穿越、醒悟以後,性情大變,丈夫才會慢慢愛上對方。
換做她是謝硯塵,她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她才不要喜歡那種自哀自憐、沒點擔當的男人。
阮柒雖然叫的歡,但她也知道,不能說是她用貧農的身份護了謝家,因為貧農可不止她一個。
這就是百因必有果,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看著對面依舊坐的穩當的謝硯塵,阮柒冷笑:她理解啊!她非常理解。
可理解是理解,她才不承受:“我要離婚。
餐廳裡一片譁然,謝奶奶急忙走過來拉住她的手:“孩子,別說氣話...”
謝雪蓮和謝雪晴全程裝鵪鶉,大氣都不敢喘,別看平時欺負原主的時候咋咋呼呼,其實都是欺軟怕硬的主。
“不是氣話。”阮柒抽回手,“三年了,我在這個家像個透明人。趁著年輕,我現在離婚了,還能找個好的,等你們謝家不需要我這三農的身份了,我怕是要被掃地出門了。”
謝老爺子的老臉有點掛不首了,說白了,還是說他謝家忘恩負義。
謝硯塵終於站起來,他走到阮柒面前,從內袋裡掏出一個存摺:“這是我的另一半工資,都在這裡了,都給你。”
阮柒不客氣的一把接過,開啟一看,還真不少,有三千三百多:“這本來就是我的,你掙的錢可是夫妻共同財產,本來就有我一半,有我一半是因為我們要離婚,不然你的工資必須全部都是我的。”
謝父突然開口:“雪蓮拿走的錢,我全都給你補上。”
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阮柒,離婚的事便不要再提了?硯塵他...只是不善表達。”
謝雪蓮卻突然站起來,精緻的妝容掩蓋不住眼中的怨恨:“阮柒,你鬧夠了嗎?不就是幾個錢,你至於如此咄咄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