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的生活恢復了正常,她也動用過關係去查探香港那邊的訊息,可惜那裡畢竟不是大陸,她的能力或者說聞人聿珩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滲透過去。
反饋回來的訊息支離破碎,也只是知道傅家內鬥極其慘烈,可訊息都被壓了下去。
最開始的時候,阮柒還會偶爾想起那個男人,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時間會沖洗掉任何一個人存在的痕跡,更何況是阮柒這種經歷過這麼多的人。
最近一年她很少想起傅皓均這個名字了,頂峰娛樂也早讓她吞併入進了自己的公司裡,現在她的辦公大廈都己經發展為九棟了。
是謝屹安專門為她打造的盛世娛樂樓盤,也是華城標誌性的建築,她也成了當之無愧的娛樂圈女王。
可前幾天的一個電話,讓她又想起了那個男人,那個叫傅皓均的男人。
可電話那頭的人卻不是他,而是一個叫傅晏行的男人,約她在茶舍見一面。
阮柒推開包間的門,裡面己經有人在等著她了。
男人聽到開門聲,也抬眼望過來,隨即還算禮面的站起身,也沒說話,只是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阮柒看著男人的長相,一挑眉,這人長的和傅皓均有幾分相像,卻更為俊美幾分,全身上下凝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周身氣息沉靜而極具壓迫感
身高比傅皓均還要高上幾公分,目測188以上,皮膚冷白,身上穿著阮柒最喜歡的中國風套裝,上身是白色襯衫上面拓印的翠竹,下身是一條米白色褲子。
有點像以前看電視上演的那種終極大佬的感覺,就是給人神秘、強大,不好惹的感覺。
阮柒先是一怔,隨即從容的在男人對面坐下,把包包放在一邊,雙腿交疊,銳利地看向對面的男人:“他呢?”
男人也落座,然後非常紳士地用鑷子夾起茶杯,為阮柒斟了一杯清茶,推到阮柒面前,才回答:“死了。”語氣平靜。
阮柒正準備去端茶杯的手指在空中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穩穩地捏住了溫熱的杯壁,微微用力。
她沒想到那個男人真的死了:“什麼時候?”
“半年前。”
包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阮柒垂下眼睫,看著杯中的茶水,隨即閉上眼迅速收斂了瞬間翻湧的情緒。
她再抬眼時,眸中己是一片清明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探究:“你是?”
“傅晏行。”男人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審視和疑惑:“傅皓均的哥哥。”
哥哥?阮柒心中又是一怔,從未聽他提起過有一個哥哥。
“我沒聽他說起過你。”阮柒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你特意來找我?”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轉動著自己面前的茶杯,那是一個同樣質地的白瓷杯,裡面泡著清茶,熱氣氤氳。“我這次來找你,阮小姐,主要有兩件事。”
阮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第一,告知你皓均的死訊,他有遺言,希望你能知道,並祝你幸福。”男人的聲音平穩,沒有任何波瀾,好像話題中的死了的男人不是他弟弟一樣。
阮柒沒忍住,追問一句:“他怎麼死的?”
男人這次沒有回答她,只是繼續說自己剛剛的話題:“第二,”
男人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皓均生前,是不是給過你一樣東西?一個銀色的隨身碟,造型很復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