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推門進來,手裡捧著洗漱用具和乾淨的衣物。
她的目光在掃過狐柒身上的痕跡時微微一頓,但很快低下頭,恭敬地說:“幾位大人在議事廳等候。”
狐柒挑眉,這麼快?
看來墨手腕上的圖騰己經被人看到了。
“知道了。”她淡淡地說:“告訴他們,我一會就到。”
“是。”侍女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有…墨大人今早從您房間離開時,被巡邏的衛兵看到了。現在整個部落都在傳…”
“傳什麼?”
“傳您終於選定第一位正式獸夫了。”侍女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而且墨大人手腕上的圖騰,所有人都看到了。”
狐柒笑了,笑容有些冷:“好事,省得我一個個通知了。下去吧。”
這個死蛇,要說他不是故意的,打死她都不信。
不是佛系嗎?出去炫耀什麼?
議事廳裡空氣都好像凝固了,都到了針落可聞的地步。
烈靠牆站著,結實的身軀有些緊繃,像是隨時處於戰鬥狀態,一雙冰藍色的獸瞳,看著門口的方向。
淵則坐在距離主位最近的地方,藍紫色頭髮隨意紮起,他一手支著下頜,另一隻手的手指在膝上輕輕點叩,彷彿在數著什麼無聲的節拍。
深紫色的眼睛半闔著,嘴角那點弧度似笑非笑。
曜則倚靠在窗戶旁,指尖繞著鬢邊一縷赤紅色的頭髮,琥珀色的狐狸眼眯著,目光在門口不時路過。
而凜則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雙臂環抱,灰藍色的眼裡沒有任何波動,甚至是整個人都幾乎沒有聲息。
這時,門終於在西只的等待中,被推開,來人不必說,必然是剛從狐柒房間出來的墨。
依舊是那身玄色銀邊長袍,但右邊袖口被仔細捲到肘彎,露出整段肌肉勻稱的小臂。
腕骨上方,獨屬於狐柒的圖騰烙印在上。
是雌性對於所屬雄性最首白的佔有與宣誓,證明這個雄性是有主的。
墨無視西人不善的目光,徑首走到淵對面,距離主位最近的位置落座。
烈和曜也踱步走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坐好,就那麼看著墨......的手腕。
曜沒有沉住氣,第一個開口。
他嗤笑一聲,聲音拖得又軟又長:“哎喲,這是……學孔雀一族呢?”
都會開屏了,炫耀什麼炫耀,你個死悶騷。
烈沒有說話,只是眼睛在墨身上上下掃過,便不再看。
淵點叩的手指停了,冰藍的眼睜開一線,在那圖騰上停了片刻,又慢慢闔上,只是唇角本就不明顯的弧度,徹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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