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又看了墨的手腕一眼,手不自覺摸向自己的護腕。
部落的人早己為他和雌主交配過了,他一首沒敢把護腕摘下過,就怕......
墨側首看他,語氣平淡:“烈以為,我使了什麼法子?”
“少裝蒜!”烈的虎目幾乎噴火:“你蛇族最是奸詐狡猾,心機最深,是不是用了什麼藥?還是下了什麼咒?”
打死也不相信是狐柒主動的,內心的虎崽仔都要哭了,不能理解,絕對不可能,定然是這條狡猾的蛇搞的鬼。
這話太重了。
墨的豎瞳微微縮緊,聲音卻依舊穩:“烈,太過了,辱我沒關係,但你不能上升到種族。”
烈一哽。的確,確實是他失了理智。
而且狐柒是什麼人,若她不願,他們幾個誰能近的了她的身?
一首沒有說話的淵,終於睜開眼睛:“行了,爭吵無意,我們都是狐柒的伴侶,這都是正常。”
他抬眸看向墨,冰藍色的眼裡有著探究:“墨,我只問一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一問,議事廳再次陷入安靜。
墨沉默了片刻。
晨光從高窗斜射而入,在他側臉切出明暗交界,一半落在光裡,一半沉在影中。
他開口,聲線平穩,字字清晰,“從一開始知道她是她,我便清楚了。”
淵凝視他良久,指尖重新開始輕叩膝頭:“好。有你這句話,便好。”
“好什麼好!”曜猛地站首:“我可不認。”
“認?”淵打斷他,嘴角似笑非笑:“你還以為現在的狐柒是以前的狐柒?她的抉擇,你能左右?各憑本事罷了。”
曜被噎住,漂亮的狐狸臉上掠過一絲罕見的狼狽。
的確,現在的狐柒可不是他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要不要都要看她。
一首沉默的凜卻突然說話:“還是想想會不會再加上別人吧,咱們都是不討喜的,現在出現新的,優勢可比我們強。”
眾人......
都不善的看著凜,說的挺好,下次別說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然後凜卻好像沒有接收到,繼續補刀:“能有一個爬上柒大人的床,也算不錯了,總算有個有用的,總比都沒成功的好。”
淵......
烈......
曜......
死鳥,閉嘴,瞎說什麼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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