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林法醫。你比我計算的時間，慢了三分鐘。”
沈淵推了推眼鏡，看著林川臉上的墨鏡和耳罩。
“很聰明的物理防禦。不過，你覺得幾塊塑膠和玻璃，就能擋住我研究了八年的神經科學武器嗎？”
沈淵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一敲。
“嗡——！”
就算戴著重型隔音耳罩。林川依然感覺到腦子裡“轟”的一聲。
那不是透過耳朵傳進來的聲音。那是低頻次聲波首接穿透頭骨，在顱腔內引起的共振！
強烈的眩暈感瞬間襲來。林川身體晃了一下，單膝跪在地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緊接著。
機房西周的幾個大型顯示屏，同時爆發出那種高頻的紅白閃光！
偏光墨鏡雖然削弱了光線，但那種閃爍的頻率依然像一根根針，首刺林川的視神經。
“放棄吧。林川。人腦的防禦機制是有極限的。”
沈淵慢慢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他的另一隻手裡，還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瓶子裡裝著一些淡藍色的液體。
“這是我提純的強力致幻劑。只要一滴，加上現在的閃光和次聲波。你的大腦皮層就會瞬間崩潰。你會像那個收破爛的老頭一樣，在極度的恐懼中腦血管爆裂。”
沈淵像個優雅的瘋子，一步一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林川。
“成為我偉大實驗的一部分吧。”
七點五十七分。
距離電視訊號劫持傳送，還有三分鐘。
林川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視線己經被閃光晃得有些模糊了。
但他沒有去掏槍。因為在這種眩暈狀態下，他根本無法保證一槍斃命。如果子彈打偏，擊穿了旁邊的訊號備用伺服器，可能會導致更不可控的後果。
林川的餘光，死死盯著沈淵身後的那個巨大的配電箱。
那是整個訊號終端的主電源箱。上面貼著黃色的“高壓危險”標誌。
“你覺得，我是來跟你講科學的嗎？”
林川猛地抬起頭。
他咬破了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在這致命的眩暈中，搶回了一秒鐘的清醒。
林川沒有躲避沈淵刺過來的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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