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走過去，拉開其中一個冷櫃的門。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袋暗紅色的血包。血包上全都是外文標籤，顯然不是正規血站出來的，而是從地下黑市走私進來的黑血。
趙猛走到另一邊的鐵皮櫃子前，拉開抽屜看了一眼，首接罵出了聲。
“周隊！你快看這是啥！”
抽屜裡，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各種刀具和藥品。有切開胸骨的大號電鋸，有鋒利的外科手術刀。
而在最底層的一個盒子裡，裝滿了小玻璃安瓿瓶。包裝盒上赫然印著：維庫溴銨。
這正是用來燒死王東昇的那種高階肌松劑！
周建國看著這個裝置齊全的地下黑手術室，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原來這幫清道夫的補給站，就藏在第三人民醫院的地下！他們不僅偷藥，肯定還在這裡幹別的見不得光的手術！”
林川走到那張不鏽鋼手術檯前。
手術檯被打掃得很乾淨。但是林川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在手術檯邊緣的排水槽裡抹了一下。
手指上沾到了一點暗褐色的粉末。
“不是新鮮的血跡。是骨粉。”
林川湊近聞了聞，臉色陰沉。
“這臺子，不僅用來解剖。他們還在這裡鋸過人的骨頭。這就是那個老闆的後勤基地。有了這個地方，他們就能源源不斷地獲得專業的醫療工具和藥物，用來製造那些完美的意外。”
“拍照片！馬上通知市局大部隊過來查封這裡！”周建國激動得拿出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指揮中心！我是省廳特案組周建國！馬上調特警來……”
“滋滋滋……”
對講機裡傳出一陣刺耳的盲音，連個訊號指示燈都沒亮。
周建國愣了一下，又按了幾下，還是全是雪花盲音。
“沒訊號。這地下室太深了，牆壁裡有防輻射的鉛層。”林川看了一眼西周的牆壁。
老太平間為了防止屍體腐敗氣體洩漏和保溫，牆壁做得非常厚，通訊裝置在這裡完全變成了廢鐵。
就在這時。
“咣噹！”
一聲巨大的金屬撞擊聲，突然在空曠的冰庫裡炸響。
三人猛地回頭。
剛才他們進來的那扇厚重的防火隔熱門，被人從外面重重地關上了！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一陣鐵鏈鎖門的聲音。咔噠幾聲，鎖死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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