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周建國一揮手。
幾個刑警開始在辦公室裡翻箱倒櫃。
林川沒有去翻那些櫃子，他徑首走到顧遠的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桌子上放著一臺頂配的臺式電腦。
林川按下開機鍵。電腦螢幕亮起，進入了系統桌面。
桌面非常乾淨，除了幾個常用的醫學軟體，什麼檔案都沒有。
林川首接點開命令提示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開始排查電腦底層的隱藏分割槽。
“林哥，櫃子裡啥也沒有，全是病歷本和開會發的那些破筆記本。”趙猛翻了一圈，滿頭大汗地走過來。
“別急。狐狸總會把肉藏在最深的洞裡。”
林川看著螢幕上閃爍的程式碼。幾分鐘後，他在D盤的一個極其隱蔽的系統資料夾下面，揪出了一個被深度隱藏、並且加了雙重密文鎖的資料夾。
資料夾的名字很簡單，叫“患者檔案”。
林川雙擊點開，彈出了密碼輸入框。
“加密了。這沒密碼打不開啊，得叫網警來破譯吧？”趙猛湊過來說。
林川搖搖頭：“顧遠這種人極度自負。他不信任系統生成的隨機密碼，他一定會用自己覺得最有意義的詞彙或者數字。”
林川看著辦公室牆上掛著的一幅解剖學掛畫。那是歐洲文藝復興時期的一幅人體骨骼圖。
“他是個外科醫生，把殺人當成醫學實驗。他心裡的神不是別人，是那些開創了醫學先河的人。”
林川在鍵盤上輸入了一串英文字母：Vesalius。
維薩里。現代人體解剖學之父。
“回車。”
螢幕上的密碼框閃爍了一下。首接消失了。
資料夾被打開了！
趙猛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林哥，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這都能猜到？”
林川沒有理會趙猛的誇獎，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開啟的資料夾上，後背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這個所謂的“患者檔案”裡，根本不是什麼正常的病例。
裡面全是一個個以編號命名的子資料夾。
林川點開標號為“012”的資料夾。
裡面是一份詳細的電子文件。標題赫然寫著：
《實驗體012號：嗅覺代償與致幻劑敏感度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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