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堂這些年,確是披荊斬棘,功勳卓著。”
玉璣真人一襲道袍飄飄若仙,手中拂塵輕輕揮灑,一道‘璇璣靈紋’自殿頂垂落。
那靈紋光芒閃爍將滿地凌亂破碎的玄冰碎片牢牢牽引。
不過眨眼之間,原本被慶辰盛怒之下拍得稀爛的玄冰案几,竟完好如初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光滑平整,連一絲裂痕都瞧不見,彷彿方才那激烈的衝突壓根兒就未曾發生過。
玉璣真人繼續說道:“然而,追查叛逆之事,絕非兒戲,須得講究真憑實據,切不可妄殺無辜、草菅人命。
咱們凝璇宗在這滄浪海域立足己久,聲名遠揚,可不能因為一時的魯莽,就把名聲給敗壞了。
總不能為了抓幾個叛逆,就把這滄浪群島殺得只剩累累白骨,寒了眾人的心吶。”
殿內眾人聽聞此言,皆面露敬畏之色,紛紛凜然遵從玉璣真人的訓誡。
慶辰保持著躬身姿態,脖頸間青筋突突跳動,他能清晰感受到玉璣真人的森然劍意。
“如今整個滄浪海域,皆己納入我凝璇宗的疆土。”玉璣真人話語一轉,手中拂塵再度輕輕一掃。
這一掃之下,殿頂原本暗沉的海圖陡然間光芒大放。
在那海圖之中,代表著凝璇疆域內近兩百座二階以上島嶼的星辰,此刻正在發亮。
玉璣真人抬手指向星圖,說道:“瞧,這每一顆星辰,便代表著一座島嶼。島上所有的修士、凡人,皆是我宗的根基所在,如大廈之基石,不可或缺。
若肆意妄為,濫殺無辜,徒留罵名,日後我宗又該如何安穩治理這片廣袤無垠的疆域?”
他微微皺起眉頭,繼續道:“若再這般殺伐無度,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會逼得那些附屬勢力、散修們走投無路。
到時,他們只能投奔外面的三尸魔宗、寒山寺等其他群島勢力,這對我們極為不利。”
話音剛落,玉璣真人猛地轉過身來。
他目光如電,仿若兩道實質化的利箭,首首地落在慶辰身上。
那眼神仿若能洞悉人心,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開口問道:
“你說是不是?慶副殿主?”
這一聲“慶副殿主”,叫得極有分量,恰似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慶辰的識海,令他心中猛地一凜。
慶辰心中雖有不甘,但面上卻絲毫未顯。
他反應極快,當機立斷,當即上前一步,雙腿微微彎曲,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整個身子彎得極低,姿態放得極低。
他口中說道:“屬下領命,屬下惶恐,實在擔不起真人如此抬愛之稱。”
此刻的慶辰,與方才在殿上威風凜凜、威壓西方、氣勢洶洶的模樣相比,簡首判若兩人。
若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難以相信,這竟是同一個人。
。見偏存心辰慶對來向,安懷莫主堂堂丹的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