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方才還威風凜凜,在殿上威壓眾人,氣勢十足。
可轉瞬之間,面對玉璣真人便變得卑躬屈膝,那模樣活脫脫像換了個人。
莫懷安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濃濃的不屑,他嘴角微微一撇,那弧度裡滿是嘲諷,心中想到:
“哼,果真是小人行徑,平日裡還吹噓什麼血河老魔。看這副諂媚模樣,也不過是個見風使舵、毫無骨氣的人罷了。”
恰在此時,辛百忍冷不丁地咳嗽一聲,在殿內突兀響起。
只見他衣袖輕輕一抖,一枚玉簡從袖中悄然滑出,被他穩穩地捏在指尖。
辛百忍目光冷峻,眼神如刀般射向慶辰,開口說道:
“前段時間,‘辰龍島’靈田莫名枯死六成,島上修士更是死了近乎九成。據我所知,那正是被慶堂主的魔火肆意侵蝕所致。”
說著,他指尖緩緩在慶辰先前一掌劈出的案几裂痕處輕輕摩挲,那動作帶著幾分陰森之意,繼續道:
“又聽聞戰堂行事風格極為狠辣,根本不顧及什麼靈脈、礦脈,所到之處,只管大肆殺人了事。
甚至還指使附庸的玄蓮島西處搜刮,搞得諸多島嶼人心惶惶。慶堂主,這可是真的?”
莫懷安聽聞辛百忍這般說辭,忙不迭地出聲附和,連連點頭道:
“辛副殿主所言極是,我也曾聽聞類似傳言。這戰堂行事如此莽撞,長此以往,怕是要壞了我凝璇宗的根基啊。”
眼見慶辰被玉璣真人、傳功副殿主辛百忍等人接連發難,殿內其他副殿主、散人皆是神色各異,卻都選擇了保持沉默,仿若置身事外。
唯有鬥戰副殿主孫無敵,猛地站起身來,雙手抱拳,身姿挺拔如松,高聲說道:
“諸位且聽我一言!那‘辰龍島’向來都是黑木島的死忠附庸,其實力雄厚,不可小覷。
辰龍島主更是一位老牌假丹強者,心狠手辣,野心勃勃。若當初對戰之時留手,那無疑是養虎為患,日後必被其所傷。
玉璣師伯明鑑,慶師弟此舉實乃為宗門大局著想,當機立斷,並無過錯。”
孫無敵話音剛落,中樞殿散人、庶務堂堂主徐九齡也紛紛起身,徐九齡拱手說道:
“孫副殿主所言甚是。慶堂主在征伐過程中,雖手段凌厲,但也是為了肅清宗門隱患,穩固我宗在滄浪海域的統治。
那些被肅清之地,先前多有叛逆勾結,若不果斷處置,我宗如何安穩立足?”
一時間,大殿之內仿若時間靜止,安靜得連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屏氣斂息,目光在玉璣真人與慶辰之間來回游移,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過了好一會兒,玉璣真人忽然輕笑:“慶師侄這些年為宗門出生入死,不可不賞。
我凝璇宗向來賞罰分明,有功必賞,有過必罰。為彰顯慶師侄的卓著功勳,特賞二階上品丹藥紫霞丹十瓶。”
說著,玉璣真人長袖一揮,袖中飛出十道紫光,竟是裝著紫霞丹的玉瓶懸浮在半空,飄向慶辰。
玉璣真人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稍顯嚴肅,“不過,這追殺叛逆之事,實在繁重,慶師侄你也奔波許久,勞心勞力。
從即日起,大部分事務便交由辛師侄來操持。你正好藉此機會,靜下心來,好好閉關修煉一番,提升自身修為。
”。功之世不立再門宗為能定後日,進為修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