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許柔出現在鏡頭裡，裝出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樣子。
“媽，你別說了，當初我也是被逼的……”
再然後，就是她們母女倆衝進餐廳找存在感，許柔丟擲那句“跪著求你別離婚”，趙玉芬在旁邊幫腔。
最要命的是，手機的收音效果出奇的好。
那些難聽的話，一句不落地，全被清清楚楚地錄了進去。
什麼“廢物滾得越快越好”，“吃軟飯的還想翻身”，一句比一句響亮。
趙玉芬自己的尖嗓子，在整個偏廳裡迴盪，炸得人耳朵疼。
旁邊那些蘇家的旁支親戚，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萬分。
有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拼命憋著。
有人乾脆側過臉，假裝咳嗽。
許柔整個人，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聚光燈下，嘴唇都在抖。她伸手，想去搶蘇清月手裡的手機，卻被蘇晚晴一句“站那”，給死死釘在了原地。
她真的，站住了。
蘇晚晴面無表情地看完整段影片。
她的臉色，冷得能刮下霜來。
她沒有罵一句髒話。
她只是從蘇清月手裡，拿過那部手機，遞迴到趙玉芬的面前。
她問她。
“還發麼？”
趙玉芬這會兒哪還敢嘴硬，手伸出來，又哆哆嗦嗦地縮回去，額頭上的冷汗，把劉海都浸溼了。
她本來想借著輿論，去撕別人的臉。
結果，她手裡攥著的，全都是自己找死的證據。
林淏還靠著那根廊柱，嗤了一聲。
“錄啊。”
“接著錄。”
“你不是最會給人扣帽子麼？”
他看著趙玉芬那張己經毫無血色的臉，又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許柔。
“今天這段影片放出去，正好讓全江城的人都看看。”
“什麼叫，親媽帶著女兒，追著前女婿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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