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順手把整條放火的線，一起拽出來。
顧南枝的電話沒有結束通話，她首接把蘇晚晴和林淏拉進一個臨時建立的視訊會議群裡。
群名起得很損，叫“誰再碰娃誰完蛋”。
她那邊的辦公室燈火通明，亮得有些刺眼，背景裡全是密集的鍵盤敲擊聲。
一個年輕女孩抱著筆記型電腦一路小跑過來，嘴裡還叼著半塊三明治，邊嚼邊飛快地報數：“南枝姐，本地二十七個號，首發九個，轉發矩陣分了三層，連評論區的引導詞都一模一樣！”
這個叫沈妍的女孩，是顧南枝手下最得力的執行主編。
顧南枝聽完，嘴裡罵了句髒的，抬手讓她把關係圖放大投到主螢幕上。
蘇晚晴坐在自家的客廳裡，面前的筆記型電腦還開著集團公關部的資料監控盤。螢幕上，那個黑色的熱搜詞條還在一格一格地往前拱。公司的品牌合作群裡，也隔幾分鐘就跳出一條新的問詢訊息。
壓迫感像潮水，一層接著一層。
她本能地想先動用公司的資源，把那個詞條強行壓下去。
“別！”顧南枝在那頭立刻攔住她，“現在壓，等於你自己往鍋里加柴，替對面坐實‘心虛’。這幫人花錢買火，等的就是你往裡跳！”
林淏靠在沙發邊上，正在低頭翻看手機裡那些黑料截圖，動作很慢，神色卻穩得嚇人。
他不跟她們爭論具體的打法，只問了一句。
“最不對勁的地方在哪兒？”
影片那頭，沈妍立刻把一張整理好的投放節奏圖推了上來。
“不對勁在……太整齊了。”
她指著螢幕上的時間軸。
“釋出時間全都卡在同一分鐘，標題用的是同一個模板，只換了幾個關鍵詞。關聯詞的引導順序，也像從同一份話術本里抄出來的。甚至，連那幾張黑圖的裁剪比例都完全統一。”
沈妍下了結論：“這玩意不是網友吃瓜，這是有人打包下的單。”
顧南枝讓人繼續追資金入口。
不到十分鐘，沈妍又扒出了一張新的截圖，首接甩進了群聊裡。
“南枝姐，找到了！有個營銷中介轉錯群，把報價表發出來了！”
那是一張做得異常規整的報價表。
熱搜榜的檔位、話題的保時套餐、短影片平臺的聯動價格、評論區的控評套餐……所有服務專案全都列得明明白白，整齊得像一張外賣選單。
顧南枝盯著那張圖看了兩秒，首接拍板。
“行，這不是散兵遊勇，這是整套的投放動作。”
蘇晚晴看到那張明碼標價的表格，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她最煩的就是別人拿感情、婚姻、孩子這些東西當生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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