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關心她是不是好人，先關心誰在花錢讓你覺得她不是好人。”
這句話，像一根鋼針，精準地刺破了網路狂歡的膿包。
原本喧囂的評論區，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緊接著，是更猛烈的爆發。
“臥槽！說得對啊！我們在這吵半天，結果是被人當槍使了？”
“細思極恐！這不就是電影裡的劇情嗎？資本操控輿論！”
“查！必須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搞鬼！這己經不是八卦了，這是犯罪！”
風向，在短短幾分鐘內，發生了驚天逆轉。
之前所有對蘇晚晴的口誅筆伐，此刻都調轉槍口，變成了一致對外的憤怒與質疑。
……
第二天一早。
“風馳傳媒”的辦公室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隔夜外賣的酸腐味。
馬會林雙眼佈滿血絲，像一頭困獸，在狹小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昨晚，他一夜沒睡。
那篇該死的技術帖，還有那個千萬粉絲大V的轉發，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他入行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扒得這麼幹淨。
“廢物！一群廢物！”
他猛地停下腳步，抓起桌上的一個資料夾，狠狠砸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
“怎麼辦事兒的！截圖！聊天記錄！這麼髒的東西都讓人家扒出來了！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手腳做乾淨點！乾淨點！”
幾個站在門口的員工，一個個噤若寒蟬，頭埋得低低的，不敢吱聲。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主管，鼓起勇氣，小聲開口。
“馬總，對方太專業了，看手法，絕對是頂級的技術團隊。我們……我們這次可能是踢到鐵板了。”
“鐵板？”
馬會林猛地轉過頭，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老子在江城玩這套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什麼狗屁技術團隊，只要錢給夠，閻王爺都得給我讓路！”
他骨子裡的賭徒本性，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他承認自己這次栽了跟頭，但他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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