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關心蘇晚晴的社交圈，她的孩子，她的家庭日常。
許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把蘇晚晴的車牌號，孩子班級裡幾個跟她不對付的家長，甚至林淏平時愛去哪個菜市場買菜這種細節，都說了個遍。
等她說完，莉莉終於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笑容。
“王少很欣賞你這種拎得清的人。”
莉莉放下茶杯，聲音輕飄飄的。
“過幾天有個小聚會，都是自己人，你要是有空，就過來坐坐吧。”
她沒有說具體的時間，也沒有說地點，只讓許柔等通知。
許柔卻像接到了聖旨，激動得臉都紅了。
“有空有空！謝謝莉莉姐！我一定到！”
她連聲道謝，感覺自己終於敲開了通往上流社會的大門。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莉莉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張用完就可以扔掉的紙巾。
……
回到家，許柔一進門就激動地抱住了趙玉芬。
“媽！成了！我搭上王家那條線了！”
趙玉芬一聽“王家”兩個字，眼睛瞬間就亮了，一把抓住許柔的手。
“真的？他們怎麼說？是不是要請我們吃飯？”
“莉莉姐說，過幾天有個聚會，都是自己人，讓我過去坐坐！”許柔興奮地複述著。
“聚會？在哪？什麼時候？”趙玉芬急切地追問。
許柔支吾了一下：“……她說等通知。”
“等什麼通知！”
趙玉芬卻不管那麼多，在她看來，這己經是一張板上釘釘的入場券了。
她那顆被壓抑了許久的虛榮心，在這一刻，徹底爆炸。
她必須炫耀，立刻，馬上！
“手機給我！”
趙玉芬搶過許柔的手機，飛快地翻找著聊天記錄。
她找到了莉莉發來的那條“有空過來坐坐吧”，如獲至寶。
她開啟一個P圖軟體，手指在螢幕上笨拙地點來點去，小心翼翼地把莉莉和許柔的頭像、名字，全部用馬賽克塗掉，只留下那句含糊不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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